等到調息結束,她發現沒錢了。
在這醫穀,嫡脈弟子會日常發放月例,但是想要學武或者醫術遠遠不夠,原身又無父母幫襯,必須要完成任務得到貢獻換取銀錢。
原身當雲鳳宣護衛也是接了這個任務。
姚緋然看了半晌,決定接了一個跟隨醫穀弟子外出行醫的任務,時間大概半年左右,而且還能夠出穀,看有沒有能夠賺錢的辦法。
最重要的是月玄離就要回來了,他沒能帶回雲鳳宣,心情不好,等下又拿姚緋然出氣。
姚緋然現在不是月玄離對手,但是她記住了那一腳之仇。
下一次要千倍百倍的還回來。
姚緋然接了任務就離開了醫穀,月玄離回來的時候眼神通紅,他找了一個多月都沒找到雲鳳宣,但是聽到雲鳳宣救了一個男人,不知被男人帶到哪裡去了。
他心頭湧出悶火,雲鳳宣天真浪漫,剛出穀容易被人欺騙,那男人肯定不是什麼好人。
回到醫穀之後,他沒看到姚緋然,不禁疑惑道:“月緋然去哪裡了。”
一個二十多歲的男子走了過來。
“堂主,月小姐接了出穀護送的任務。”
“她不知隻有三流初期麼,有什麼資格接出穀的任務。”月玄離眉頭一皺,對著來人揮出一道氣:“我說過,就算她是我妹妹,也不能仗著我的名頭胡作非為。”
啊!男子慘叫一聲,腹部被砸出一道傷口,鮮血湧了出來。
此時月忠剛好走了過來,給男子吃了療傷丹藥,男子慘白的臉色才好些。
“好了,玄離,你妹妹突破了,達到了三流圓滿,已經符合出穀的要求,此事也是我同意的。”
月忠也沒想到月玄離如此衝動,一言不合將自己族人打傷。
“以後你要改變自己衝動的性格,還未查明事情真相就打傷族人,這一如何保持堂主的威嚴?”
月玄離強忍住衝動,隻是表情越發厭惡了:“忠叔,月緋然肯定撒謊了,我走之前還打傷過她,她已經受了內傷,怎麼可能反而接連突破兩層,她自小就喜歡撒謊,還欺騙了忠叔。”
月忠表情一頓,緋然居然被月玄離打出了內傷?而這一個月的時間,月紅不但恢複了內傷,還讓武功精進如此。
“緋然的境界,是由我驗證的,你的意思是我在包庇她麼?”月忠表情嚴肅:“緋然是你妹妹,你竟然下如此之手,要知道內傷不愈,可是會影響以後的修煉。”
月玄離表情有幾分不自然,他知道月忠生氣了,之後解釋道:“忠叔,既然是你驗證的,小子自然不敢懷疑,月緋然看管失職,我一氣之下才打了她。”
“她才多大,第一次接這個任務,況且其他護衛也被聖女迷暈了,為何就讓她受懲罰?”
這些護衛都是自己族人,而且聖女手上的迷藥還是穀主製作的,一般人都容易找著道,所以此事隻是訓誡了幾句,沒想到月緋然私底下還受了懲罰。
“是,此事是我考慮不周,忠叔,我有事先離開了。”
看著月玄離不在乎的模樣,月忠心頭隱隱不安起來,月玄離竟然如此厭惡自己的親妹妹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