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鳳宣在京城,還是在王爺的府中,醫穀不敢大張旗鼓的尋找,一旦被發現,醫穀或許會遭受萬劫不複。
姚緋然回到屋裡,剛坐下來休息一會,月玄離就走了過來。
“聖女離開,你逃不了乾係。”
姚緋然麵色如常,心裡腹誹,簡直沒完沒了了。
見姚緋然不做聲,月玄離眉頭皺的越發厲害了。
“緋然,我命令你出穀將聖女帶回來。”
“你都帶不回來,我又怎麼能帶回來。”
“你是女子,武功並不很厲害,不會被京城的人注意到,這是你戴罪立功的機會。”
“我不會去。”
“你說什麼?”
月玄離似乎很驚訝姚緋然會如此果斷的拒絕他,臉色也越發難看。
“你有什麼資格拒絕,我叫你去你就得去,隻要你還是影匿堂。”
“那你怎麼不命令其他人,是因為他們都有長輩護著麼?”姚緋然嘲諷一笑:“而我的長輩,就要逼迫我走死路。”
月玄離臉色漲得通紅,似乎被姚緋然戳中了痛處,上前揮出一掌
這一次姚緋然有了準備,快速從窗口飛躍出去。
月玄離輕蔑說道:“原來是突破了,難怪說話有了底氣。”
姚緋然越發覺得月玄離是神經病,不知道的還以為原身是他的仇人,可是反複翻閱了原身的一生,她的父母是外出的時候受到埋伏而死,跟原身根本無關,兄妹倆原本應該是最親近的人。
月玄離很快就追上了姚緋然,姚緋然一直在蓄力,在他接近的那一刻,轉身揮出一刀。
圓滿的萬斬刀法已經可以和環境融為一體,讓人在不經意間受到猛烈的攻擊。
月玄離也結結實實受了這一刀,吐出了一口血。
隻是月玄離是一流高手,她破不開對方的防禦,月玄離也隻是受了輕傷,反而激怒了他。
漫天的劍光朝著姚緋然殺過來,她第一次感到死亡之意。
在那一一刹那,另一道內氣將劍氣打落,一個中年人站在一旁。
“緋然姑娘是我女兒的朋友,不知犯了何錯,月堂主要下死手。”
姚緋然也看到了中年男人背後的雲茂,她躲在父親身後,擔憂的看著自己。
姚緋然知道那一刀就算不死也是重傷,說不準又要動用能量了,她和雲茂隻是相處了半年,她卻把自己放在心上。
月玄離也沒想到雲家的人會來救她,還是醫武雙修的雲海元,心裡戾氣更甚,他看著姚緋然,眼底露出厭惡之色:“雲叔,我這小妹乖張頑劣,犯了錯不知悔改,不聽指揮,還動手攻擊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