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....隻是關心你？”
“你以什麼身份關心我？我到底要說多少遍，你才肯相信我在侯府過的好？”
“陸行璋不是良配。”
姚緋然發出冷笑：“他不是良配，你就是麼，你和他沒有區彆。”
姚緋然猜出原身前世肯定跟周卿言有糾纏，大概率就是夫妻，如今他放棄了原身，現在又開始糾纏不清，除了蠢就是壞。
人要為自己的選擇負責。
周卿言麵色鐵青，剛開始重生的時候，他迫不及待甩掉姚緋然，想要拯救姚靈嫣，如今快十年過去，他的重生前和姚緋然的點點滴滴，逐漸清晰起來。
前世姚靈嫣被侯府趕出去之後，無依無靠，姚緋然便收留了她，他憐惜姚靈嫣自小的處境，就對她多有照顧，以往姚緋然穩重得體的性子變得越發歇斯底裡，總是誤解他，總是欺負姚靈嫣，最後兩人走到兩看生厭的地步。
周卿言原本急著救姚靈嫣，不讓她如前世一般陷入侯府，意外將姚緋然牽扯其中，她走上姚靈嫣前世的道路。
原本想著她這個性子，早晚也是被侯府趕出去的命運，到時候再接納她也無妨，沒想到後麵的走向完全不同，她生了一雙兒女，兒子還成了世子。
他以為不會後悔，現在每次想起前世的記憶，就難受幾分。
他也不知道為什麼。
......
姚緋然到了姚母那裡，將事情告訴了姚母。
姚母也是氣得不輕：“孫義，剛才大小姐和周大人碰麵的事情，不可傳出去，將在場的奴仆好好敲打一番。”
孫義恭敬：“是，夫人。”
孫義很快就去處理這件事。
姚母拍打了她的手：“這周卿言也是糊塗，以前瞧著人還不錯，怎麼現在變成這樣了，當年為了姚靈嫣如此衝動行事，現在又表現出對你不舍的樣子。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無非是過得不好後悔了而已，哪有這麼多深情。
“這段時間，姚靈嫣好像沒有來買過鋪子買東西了。”
“反正她身子徹底壞了，離死也不遠了，不買就不買。”
“你確定查不出是鋪子裡東西下了藥？她好像查出自己不能懷孕了，現在急著調養身子。”
姚母也有些擔心，畢竟一旦被發現，連累家裡的生意事小，要是查出是女兒所為，女兒恐怕會出事。
“放心吧，裡麵東西單獨查，是查不出什麼？”
姚家現在幾乎壟斷了京城的化妝鋪子，因為裡麵的東西高端效果不錯，在各家夫人聚會的時候，聊起來更顯得有麵子，所以姚靈嫣也會托人去買。
原身當年中藥的事，因為時間久了，查不出什麼，但是姚緋然通過彈幕的一些蛛絲馬跡，猜測姚靈嫣一開始就想攀上侯府，隻是被周卿言阻止了，原身不幸中了招。
後麵彈幕幾次都陷害原身於危險之中。
當初原身懷孕的時候，也是差點聽了彈幕的話，請了府外的大夫，被林若婉阻止了。
後麵甚至將原身害死，姚緋然自然是不能留她，這些年花大價錢收了一些醫書，加上幾個世界的經驗，很快就融會貫通，製作了一些藥物。
分開使用沒什麼事，合起來就是毒。
姚靈嫣雖然氣運高，隻能算得上女配，加上姚家已經徹底和她離心，勢頭且越發壯大，此消彼長之下，又慢慢磨了幾年，她開始中了招，這麼多年姚靈嫣無法生子，也是因為身體已經壞了，已經活不久了。
若是周卿言糾纏不休，她也應該考慮是不是朝他下手了。
反正想害他的人，殺起來也沒有什麼心理負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