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梔梔把盤子放在他手裡,轉身跑回家。
她收拾一下,換上衣服,才拎著包出門。對麵的門已經關上了,手機也安安靜靜的,希望病號能早點好起來。
林梔梔走進電梯,網約車等在樓下。
她坐車來到易遊遊戲大樓樓下。
網約車前腳離開,麵前又停了一輛豪華的豪車。後排車窗落下,露出秦景川那張麵色不愉,卻俊美無儔的臉。
曾經她為這張臉瘋狂心動。
或許是看多了封行簡那張帥得人神共憤的完美神顏,秦景川給她的衝擊力沒有之前那麼大了。
“秦總,我沒有抄襲。我帶來了證據,現在就可以拿給你看。對方告我們,這個官司我們也是不會輸的。”林梔梔解釋著,“剛才來的路上,我已經把證據發送到範總監的郵箱裡。如果沒有什麼事情的話,我就離開了。”
她沒等到秦景川開口,轉身就要走。
忽然,車門打開,高大的男人從車上下來,骨節分明的手指,死死攥住她的手腕。
“好疼!”
林梔梔疼得眼角沁出水光。
她穿著銀白色真絲吊帶,露出白皙的鎖骨。酒紅色高腰短裙,裹包著她纖細的腰肢,展露完美曲線。雙腿筆直修長,白裡透著粉,任誰看到都會驚歎她的美。
她驚慌失措的無助模樣,那麼脆弱,又這麼惹人憐愛。
他怎麼從未發現,她長得這麼欠草。
秦景川喝了很多酒,濃烈的酒氣噴在她臉上。林梔梔閉上眼,奮力推開他:“秦景川,你放開我!我已經不是你的未婚妻了。現在和你訂婚的人是林雪薇,你這到底是想做什麼?難道非要偷來的才是好的?”
“林梔梔,你在裝什麼清純?你不是最喜歡男人了嗎?彆的男人就行,我為什麼不行?我碰你一下,你就裝正經說什麼要新婚夜才行。想要當秦家少奶奶,你也不看看你這個殘廢配不配。”
秦景川知道林梔梔聽不見,肆無忌憚地說著心裡話。
林梔梔看到他說的話,憤怒地打了他一耳光:“你混蛋!”
秦景川沒想到林梔梔會打她,他盯著她因為憤怒泛紅的臉頰,比之前那個木然無趣的林梔梔生動好多。她的吊帶被扯得淩亂,露出的肌膚比鎖骨還要白上幾分。
在酒精的作用下,秦景川呼吸急促,眼眶發紅。他用右手拇指用力在嘴角抹下,像是發泄一般,粗暴地把林梔梔過來摁在車上。
昂貴西裝褲裡的長腿,強行擠進來,分開她的腿,壓著她的身體無法挪動。
男人強勢的荷爾蒙帶著癲狂恐怖的感覺,那樣陌生的秦景川讓她害怕。
“放開我!”
“秦景川,你不要逼我恨你!”
林梔梔沒有放棄反抗,她用儘渾身力氣,也無法撼動身上的男人。
如果不能逃掉,她不想活了。
她不想這樣死掉。
秦景川真不放過她,她會咬舌自儘。
林梔梔心存死誌,不再掙紮,在秦景川放鬆警惕的瞬間,積蓄全身力氣彙聚到頭部,她狠狠去撞秦景川的頭。秦景川猝不及防被撞得頭腦發昏,鉗製林梔梔的力氣也放鬆。
“滾開!”
林梔梔用力把人推開,狼狽地朝著路邊跑去。
路上,霓虹燈閃爍,
行人匆匆,林梔梔卻不敢停。
她這個樣子也不敢攔車,隻能憋著一口氣,拚命地往前衝。林梔梔很慶幸自己曾經是牛馬,哪怕愛畫畫,恨不得一天畫到晚,有個熱衷於折騰她的秦景川,她的體力還不錯。
林梔梔衝進地鐵站,無視其他人的目光,淡定地整理衣服。
她不敢往後看,害怕回頭就能看見秦景川的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