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起來真的好生氣呢。
林梔梔不太理解,他為什麼要生氣。
拒絕富婆提供的那麼優渥的生活來到她身邊,是為了給她致命一擊嗎?
“你需要去醫院。”
封行簡臉色極為難看,把她推入車裡,關上車門。
林梔梔等他上車後,才說:“其實,你沒有必要這麼生氣。我都習慣了,也知道如何自救。”
封行簡忽然湊近,臉上神情陰沉,言語透著譏諷:“你所謂的自救就是花錢再去找彆人和你春風一度嗎?”
“你這麼生氣,是因為我沒有選擇你,把你排除在外了嗎?”林梔梔慵懶地靠在椅背上,笑著看著他,那笑意卻不達眼底。
她並不怕他,明知他會生氣,還在故意激怒他。
“林梔梔!”
“我在。”
她的聲音很輕柔。
忽然,她湊過來親了他一口,淺嘗輒止,欲說還休。
封行簡像是被徹底點燃似的,猛然退回原處,聲音嘶啞:“你把安全帶係上。”
“嗯,好的呢。”
她是會氣人的。
封行簡很想問問她,到底想做什麼。可是一轉頭,隻看到她眼底淡漠疏離的情緒,她明明在笑,卻仿佛把全世界都排除在外。
讓人心疼的想要把她捧在手心,好好嗬護。
車子停在醫院門前。
歐陽塵看著才走不久,又回來的男人,再看看那個被帶到病房輸液的人。站在封行簡身邊,好奇地問:“這麼好的機會,你把人帶到醫院裡來輸液。你可真行。”
“你喜歡趁人之危?”
“你又怎麼知道人家不是心甘情願的。”
封行簡額頭青筋一跳一跳的,呼吸急促,眼前開始出現幻覺。他卻憑借強大的自製力,分辨出哪些是現實。
他轉身離開。
歐陽塵嚇了一跳:“喂,你怎麼了?”
“病房。”
隻兩個字,讓歐陽塵麵色大變。
他低咒一聲,快步跟上去。走進病房,他迅速取出藥物,直接給封行簡來了一針,隨後迅速退出去。封行簡把自己反鎖在病房裡,他熟練地躺在特製的病床上,捆住他的手腳,然後躺在上麵。
電擊一陣一陣的,喚回他片刻理智。
林梔梔體內的藥物代謝掉,並未看到封行簡,倒是看到了一個意外又不意外的人。
“我現在可以出院了嗎?”林梔梔淡淡地問。
歐陽塵看著她,隻覺得這個女人真的很冷血。她能有今日的下場,說不定就是她自作自受。可偏偏是這麼冷心冷肺的女人,成了封行簡身邊最特殊的存在的。
“你現在還不能出院。”
林梔梔閉上眼。
歐陽塵深吸一口氣,告訴自己要冷靜。
草!
他冷靜不了一點。
隻要想到他的好兄弟躺在病床上,承受著非人治療,他就忍不了一點。
歐陽塵失控地說:“你就一點都不在意他是嗎?”
他說完,林梔梔沒有絲毫反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