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山、山把頭……”
“夜不盲”咽了口唾沫,聲音都有些發飄:
“它這是……讓咱們把狼屍抬回去?”
曲爺盯著地上狼屍脖頸處的咬痕——那牙印深得能看見骨頭,好半天才緩過神,有些僵硬地點頭:
“應、應該是吧……”
“嘿,沒想到這玩意兒,還真得意吃狼腿!”
“彆廢話了,抬走!”
曲爺沒好氣的瞪了一眼“快手劉!”
這大馬猴的凶戾今天他們可算是見到了。
當幾人吃力抬著狼屍離開後,遠處的草叢突然晃了晃,一隻黑狼恐懼的慢慢直起身子,遠遠的看著幾人離開的方向,沒敢向前。
“噗通!噗通!”
兩道重物落地的悶響傳來,一灰一黑兩具狼屍被重重擱在篝火旁。
除了曲爺還站得筆直,“老穩當”幾人都彎著腰,雙手撐在膝蓋上大口喘氣,額角的汗順著臉頰往下淌,連說話的力氣都快沒了。
可當目光掃向篝火邊正咬著烤狼腿的雄性大馬猴時,幾人的眼神瞬間擰成了“幽怨”。
“噗呲!”
陳軍見大馬猴看到被抬回來的狼屍,露出笑臉,心頭秒懂,再看看幾人的眼神,實在沒忍住笑了出來。
“看你們幾個那出息,在人家院子裡抬寶,幫忙乾點活怎麼了?”
曲爺難得心情舒暢,竟然半開玩笑地數落起來。
不過他這話說的很對!
陳軍忍著笑,掏出柳葉刀上前開始分解狼屍,曲爺這話他聽在心頭也是認可的。
沒多久,火堆旁就飄起了誘人肉香!
“夜不盲”有巡視幾圈後,林子裡不見有其它的動靜,總算放下信來,回到火堆旁坐了下來。
“來,喝一口!說真的,這輩子‘拉邦’這麼多次,這回是最意想不到的,卻也是最順當的一回!”
看得出來曲爺很放鬆,陳軍理解,帶著一幫兄弟操心不說,總算沒有空手而歸,這才是重要的。
“抬到啥寶了?”
“四品葉,還有燈台子,剩下的沒動!”
說到這曲爺看向陳軍的眼神有些局促,
“以後能不能......”
“山把頭,到時候夠了年份的,一定有你一份,放心吧!”
陳軍心裡明白對麵這老頭琢磨啥,難得他帶著這夥人不但守規矩,心也不壞。
這裡沒有自己在,他們帶不走東西,想著這次事了,乾爺和眼前的曲爺的人情也算是結了。
到時候再‘拉邦’那就得重新劃下道了!
“好!這份情我接下了!”
曲爺見陳軍點頭,心頭狂喜,然後灌了一大口酒,誠懇的將酒囊遞給陳軍。
陳軍接過酒囊,二話不說也是仰頭灌酒。
此時山穀裡僅剩的那隻黑狼堪堪爬出了崖洞,一來到山穀外邊,它就對著天空發出淒厲的狼嚎。
“嗷~嗷嗚~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