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當陳軍將氣氛挑起來的時候,一輛駝鹿拉著的爬犁借著夜色悄然進入了平頂鎮。
雖然天色已經黑了,主街上還是有稀稀拉拉的人影,這些人再回頭看到駝鹿頭上的那對鹿角都不由得驚呼出聲。
好熱鬨的人哪個時代都不少,驚呼聲過後邊是一陣陣議論之聲.
直到駝鹿爬犁來到可供休息的招待所門前議論聲這才漸漸退去。
疤臉臉上有些忐忑和不解的將爬犁停好,
“龍爺!咱們來招待所能行麼!咱們身上啥啥沒有啊!這要是驚動了公安可咋整?!”
獨眼龍站在爬犁旁正活動著身子,原本挺拔的身軀,待活動後,又慢慢變得佝僂下來,
“不來招待所去哪?進了鎮子就要大方放的!咋滴?難不成還要你那個族長老丈人給你開介紹信!?”
獨眼龍聲音低沉,不過話裡全是挖苦,
“你長長腦子,咱們的身份就是最好的介紹信!”
說到這獨眼龍又上前拍了拍駝鹿,
“再說這家夥就是咱們最好的身份證明!”
疤臉這才恍然大悟,臉上的擔憂之色也漸漸消退,
“那我進去了啊!”
獨眼龍點頭,
“你帶著呼斯樂一起去,說話的時候注意點!我在這喂駝鹿!”
疤臉知道獨眼龍提醒自己的意思,就是讓自己說的不同話彆那麼流利,不然容易讓人懷疑。
待疤臉和呼斯樂走進招待所後,獨眼龍看著駝鹿吃東西,他眼睛不由得看向了鎮子的一個方向。
沒過多久,疤臉就快步走了出來,他身後跟著一個人,明顯就是招待所的工作人員。
“同誌,駝鹿這麼大,隻能把你們安排到後院了,那裡的條件不如這裡好,不過這個大家夥......”
疤臉不待工作人員說完話,就打斷了他,說著普通話很實際磕磕絆絆,
“沒關係!有地方就行,我們住雪地的,要是不想給這邊的同誌添麻煩,我們就會找個地方紮營了!”
說著,疤臉還指了指爬犁上的皮質帳篷!
“同誌,隻要您不介意,就跟我來吧,哪能讓你們在野外紮帳篷!”
溝通的很順利,那個工作人員對疤臉幾人的身份毫不懷疑,真就像獨眼龍說的那樣,駝鹿就是鄂倫春族最好的身份證明。
疤臉牽著駝鹿和工作人員一起向前走著,獨眼龍和呼斯樂跟在爬犁後麵。
就當獨眼龍和疤臉他們在招待所安頓的時候,高崗和猴子正坐在炕上喝著酒。
屋裡就他們兩個人,自打上次去過陳軍那之後,高崗身邊最信任人必須是猴子。
此時猴子已經有了幾分醉意,喝了一口酒後,筷子往桌子上一拍,大罵了起來:
“操他媽的狼災!今年這個冬天算是耽誤了,就這麼段時間得少掙多少錢!”
高崗沒有立即接這個話茬,而是慢條斯理得酌了一口酒,又拿起筷子吃了兩口菜,這才開口:
“猴子!你還沒明白麼?有些錢該你掙就跑不了,不該你掙的就彆瞎折騰!”
聽到這話,猴子疑惑的看著高崗,半天才問出口,
“崗哥!你這是......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