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隱蔽!”
郭大鵬第一個飛身撲倒,這時候才傳出來身後隊員受傷的痛呼。
“他在東南方向三十米那棵大樹後邊,我看到火光了!”
一聲大吼響起,正是最開始說話的那名森林公安。
郭大鵬頭冒青筋,端起長槍已經瞄準了那個方向,
“給老子打!把他釘在那裡!手電!”
下一秒直接扣動了扳機!
“砰!”
“砰砰砰!”
其餘四人,二人同時跟著郭大鵬開槍,剩下一人正上前查看受傷的隊員。
驟然而響的槍聲,瞬間劃破雪夜,原本隻有風聲的林子裡,槍聲如炸雷!
“恩?!”
原本已經閉上眼睛就要睡著的陳軍,聽見槍聲突然睜開了雙眼,他立馬起身披上皮裘,推開門來到了院子當中。
“五六半!西北邊!這個距離很近啊!”
側耳聽了一會,陳軍已經辨明了槍聲的方向,還有大概的距離,但沒有聽到狼嚎或者其他野獸的嘶吼聲。
這時候大黃和鐵頭已經來到了院子,看著鐵頭剛要張嘴吠叫,陳軍立馬喝止,又看向正擠在門口的大馬猴一家,額頭頓時布滿黑線,
“彆叫!鐵頭、大黃進屋去!還有你們!”
鐵頭生生憋住了叫聲,然後看著陳軍尾巴一搖,聽話的跟著大黃往屋裡走!
陳軍摸出根香煙,慢慢點燃,眼睛盯著槍響的方向。
而此時,獨眼龍看著地上打開的小棉被,靠著背後的大樹慢慢起身,他從背後的棉衣裡取出一個楔形的牛皮囊。
雪光映射下,那牛皮囊緩緩被抽出,牛皮顏色一時間看不清楚,但那四角的亮光表明已經有了年頭。
獨眼龍將手槍在腰上,左手托著牛皮囊,右手輕輕上手撫摸,那神情和動作不亞於他在任萍麵前抱孩子的狀態。
“啪嗒!”
楔形的牛皮囊,上方大頭卡扣被獨眼龍打開發出脆響,一道烏黑的亮光閃過,亮光上方出現了黑羽。
這是一個箭囊!
“砰砰砰~!”
獨眼龍身後槍聲不停,子彈也擦著他躲藏大樹的兩側飛過,可他此時竟然全然不顧。
眼神專注而且溫柔的撫摸著手中牛皮箭囊上浮現出的花紋。
“好久沒用你了!老朋友!”
“呲啦!”
獨眼龍已經全然變紅的血色獨眼裡,露出緬懷之色,右手猛地將之前那道烏光從箭囊中抽出。
烏光竟是一張看不出材質的短弓!
獨眼龍又將右手探入牛皮箭囊,一道亮光閃過,那是一根泛著金屬光澤的弓弦。
“嘎嘎~!”
弓柄拉動聲響起,短弓的另一頭被獨眼龍抵在胸口,雙手正扯著那根弓弦向短弓另一頭掛去!
“哢嚓~!”
“嘶~!”
機簧聲響起,獨眼龍發出一道輕微的痛呼,緊接著一道雪光迸射,血液濺射到了雪地上,印出朵朵黑色的血花。
“嗬嗬,老朋友你這是埋怨我太久沒用你了麼!”
獨眼龍微笑著低聲自言自語。
“砰砰~!”
“繞過去!”
這時候郭大鵬的聲音在樹後響起。
獨眼龍臉上露出譏笑之色,然後撤下內衣一道布條,將之前被弓弦劃破的手掌用力纏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