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說郭明遠和李國鋒兩人,他們離開李大山家就直奔村部,那裡溫玉成正通過電話彙報著今天上山的搜救情況。
隻不過電話裡的那位領導更在乎的是郭明遠是否到了富國村,還有他的狀態如何,虧了也就是溫玉成打的電話。
在一旁聽著的夏明大為惱火!好幾次想上前搶過電話,都被溫玉成狠狠推到了一旁。
溫玉成剛放下電話,還不等他吐槽兩句安慰夏明,房門就已經被推開,郭明遠陰沉著臉和李國鋒走了進來。
“確定那個人是獨眼龍,省城監獄的逃犯?!”
一進屋郭明遠就看向溫玉成和夏明,語氣很是不善。
溫玉成正琢磨著怎麼開口,原本就帶氣的夏明就已經說話了,
“不確定!隻是通過森林公安這邊的筆錄,當事人知青任萍所說那個人是一隻眼睛。”
郭明遠坐下,看了一眼溫玉成又看向夏明,
“筆錄呢?!”
夏明看到郭明遠這個態度,心裡窩火之餘,也不再客氣,
“筆錄是森林公安同誌所寫,自然在森林公安同誌手裡!”
“哼!”
郭明遠冷哼一聲,
“森林公安,森林公安,怎麼著你就不是公安了?!”
到了這個地步夏明哪能還忍著,
“是啊!都是公安,可當天夜裡咋就沒告訴我歹人的身份呢,連帶著求援富強村的兵團也是隻字不提!”
“砰!”
郭明遠臉色漲紅,右手狠狠拍在桌麵上,夏明這是一點臉麵也沒給他留,
“我在跟你說筆錄的事!你扯其它的乾什麼?!”
“老夏!”
溫玉成此時也顧不上琢磨如何開口,短短時間,事態已經發展到了這個地步,他伸手拉扯夏明,出言打斷他,然後又看向郭明遠剛開口就被打斷,
“郭主任......”
郭明遠對著溫玉成很是不耐煩的擺手,
“不用你說,我在問他!我倒想看看公安係統還是人民政府領導下的公安了!?公安還是不是為人民服務的?”
“呲啦~!”
夏明沒有直接回話,而是劃燃火柴自顧點起煙來,眼睛斜瞥郭明遠,
“筆錄在森林公安手裡,我說的很清楚!公安一定是人民政府領導下的!至於你郭明遠可代表不了人民政府,更代表不了人民!少在這裝大尾巴狼!”
“砰!”
“你!”
郭明遠被夏明懟的啞口無言,再次拍起了桌子,
“無法無天!”
夏明此時已經無所顧及,既然得罪了也就得罪到底,慢慢站直身體,左手夾著煙,右手自然下垂,不經意間碰到了腰上的槍套,他慢慢向前一步眼睛盯著郭明遠,語氣異常平靜的說道,
“無法無天?!這四個字我可受不住,我想問一下你郭明遠同誌,現在是以什麼身份跟我說話?”
“老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