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館出事,死了十幾個人。
六扇門聞風而動。
餘捕頭、何捕頭得知忘川及時介入救走了,迅速登門拜訪。
六扇門的一群捕快,平日裡有個內外傷都會去找沈神醫幫忙,彼此關係還算不錯的,自然十分緊張。
沈神醫已經被救醒過來,隻是得知醫館上下的護衛、丫鬟、夥計被屠殺殆儘,整個人精神萎靡,仿佛大病一場,躺在床上唉聲歎氣。
醫者,難自醫!
忘川很是同情地看著沈神醫,道:
“沈前輩。”
“你們藥王穀的一船貨物剛被打劫,立即又發生了醫館遇襲的事件……最近藥王穀,是不是遇到事了?”
“忘川堂主相救之恩,沈某銘記在心,但……我藥王穀懸壺濟世,從不摻和江湖糾紛,斷不該招惹這等災禍。”
沈神醫一副完全不知情的樣子。
踏踏!
餘捕頭、何捕頭在陳丹的帶領下從外麵進來。
“沈神醫沒事,真是太好了。”
“忘川堂主,我們有些話想問沈神醫……”
忘川知道,六扇門要查案,點頭起身,讓專業人士來辦案。
何捕頭留下;
餘捕頭緊隨其後地從屋子裡出來,追上忘川,道:
“忘川堂主,那幾個凶手,聽說都被你帶了回來?還請帶我過去,說不定我能認出他們的來曆,弄清楚是誰在暗中針對藥王穀。”
然後,忘川輕飄飄的兩個字:
“紅樓。”
卻是砸得餘捕頭臉色驟變,大驚失色。
餘捕頭左右看了一眼,立即壓低聲音:
“忘川堂主,這事……不興開玩笑的。”
忘川給院子裡的崔明爵遞了個眼神,後者手裡抓著一把軟劍,還有一麵銅製的令牌。
餘捕頭的視線頓時被銅製令牌吸引過去,瞳孔劇震:
令牌的正麵是一座樓宇,背麵有一行數字:
二十三。
餘捕頭臉色煞白:
銅牌殺手,排行二十三。
真是紅樓殺手。
崔明爵又從懷中掏出三塊普通鐵製的令牌,道:
“這些都是從凶手身上搜出來的。”
“一個銅牌殺手,三個普通殺手。”
崔明爵說完,默默後退。
對他來說,總舵的任務可以交差了。
既然船隊是被紅樓出手覆滅,不能怪他。
一位二品,幾個一品,帶著一群準武者,怎麼可能是這四位凶神的對手?
忘川凝視餘捕頭,隻見後者眉頭緊鎖目露凝思之色。
“餘捕頭。”
“不是說紅樓組織已經被摧毀,隻剩下一個紅樓樓主脫逃在外?”忘川指向幾塊殺手令牌,語氣不善:“六扇門、錦衣衛就這麼辦案的?報喜不報憂?”
“忘川堂主,這話,不能這麼說。”
“紅樓組織還在運轉!這是事實!六扇門和錦衣衛謊報戰績,這是欺君之罪!要殺頭的!”忘川咬牙切齒,一字一頓說道。
餘捕頭連忙想捂忘川的嘴巴,手伸到一半又縮了回來:
“我說忘川堂主,你就彆說了,今天這事情,真要傳了出去,真有人要倒大黴!”
欺君之罪!
平日裡或許還能找點說辭糊弄過去。
如今星官示警,說今年熒惑守心,皇權震蕩!皇帝有大難!
會不會就應在紅樓樓主的身上?
上麵隻要這麼一想,六扇門的大佬,錦衣衛指揮使,東西兩廠廠督,都要吃不了兜著走!
“你堵我的嘴有什麼用?”
忘川凝視餘捕頭,冷笑道:
“上麵的那些人就算是殺了我,能改變紅樓仍舊存在的事實?紙包不住火!趕緊想想怎麼解決這件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