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萬五千兩黃金金票,威力不小。
張閻王平日裡不可能對外人吐露血月事件的相關秘密,但忘川不但是血月事件的直接參與者,同時表達出了對血月事件的高度重視,讓他也不由得產生出一些想法。
張閻王凝視忘川,道:
“當初各方認為,這是看管物證的人辦事不力,瀆職疏忽,導致有人趁虛而入,現在看來,或許不是那麼回事……”
忘川默默點頭。
六扇門看守物證的地方必然關卡重重,戒備森嚴!
紅樓組織所在的海島,更是人跡罕至,沒人能夠靠近。
再聯係到那些怪物跟隨血霧一起消失得無影無蹤,這讓忘川不由得浮想聯翩。
對方怎麼消失的?
難道跟玩家們一樣……
脫離這個世界?
忘川腦海閃過一抹光亮,然後身體忍不住地微微抖動,目露震駭之色。
玩家從《靈域》安全下線,肉身會暫時從這個世界消失,除非安全庇護所被摧毀……
這些怪物,難道也跟玩家一樣,擁有安全庇護所?也能跟玩家一樣悄無聲息地下線?
想到這裡,他的臉色變得異常難看。
玩家?
怎麼可能!
一瞬間,忘川心緒波動不小。
這一幕,恰巧被張閻王捕捉到。
“忘川堂主。”
“可是想到了什麼?”
張閻王微微蹙眉,目光變得銳利。
忘川當然不可能把自己的推斷說出來,深吸一口氣道:
“能夠同時從紅樓、六扇門盜走東西的,那得是什麼實力?如果不是人……這玩意,難道真是鬼門開啟後出來的鬼物?”
“哼!”
張閻王冷哼一聲,嗤之以鼻道:
“這天底下,哪裡來的鬼神,真要有,我‘張閻王’早就死了千百次了!”
他一生刑訊了太多的人,真要有惡鬼冤魂索命,哪裡還能活到今日?
忘川摸了摸鼻子:
對方說得很有道理。
張閻王的視線落回到那四名紅樓殺手身上,突然笑了起來:
“去年年關前夕,紅樓在京城犯事,天子震怒!我們都沒有想到要從紅樓殺手口中訊問有關血月的情報,今日從他們口中了解到這道消息,也是有所收獲的……忘川堂主,有沒有興趣來我們西廠做事?”
張閻王公然挖牆角。
“我西廠為天子做事,監察天下!我們的武庫,可是比漕幫武庫要強得太多了。”
忘川拱手抱拳:
“江湖草莽,不敢有汙聖聽,草民還是老老實實在漕幫待著吧……再說了,漕幫船運事務,其實也是在替聖上做事,隻是不像指揮使大人,可以隨時覲見聖上。”
既婉拒了張閻王,又捧了對方。
張閻王沒有強求。
他其實也是一番玩笑話。
漕幫幫主親傳弟子,七品修為,來西廠乾什麼?不割雙卵子都乾不到高層,還不如去錦衣衛、六扇門。
忘川望定四位紅樓殺手,追問道:
“你們紅樓既然有跟怪物正麵交鋒,一定很清楚,這些怪物的實力和手段,都說說吧。”
“……”
四人已經虛弱得不行,但是仍舊打起精神回話。
“官方通報,說血霧裡的怪物至少三品武者修為……”
“我們樓主說,如果不是動用了絕學《透骨大法》根本就打不爛對方身體。”
“對。”
“樓主說這些怪物至少是五品資深的實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