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合郡堂口副堂主,得到忘川的示意後,拿著劍帖來到崆峒派前長老‘李若暉’的麵前,雙手遞出劍帖,高聲道:
“李莊主,我家堂主自京城回來後,就一直在閉關修煉!目前不方便出來應戰!但我家莊主也說了,九天之後就能出關!您要是執意挑戰,可以在九天之後,再來我們堂口,我們堂主,在此恭候大駕。”
一番話,不亢不卑,給出了具體的時間地點和理由,讓人無話可說。
“好!”
李若暉當即點頭答應下來:
“既然你們堂主應戰,李某,九天之後,再來領教你們堂主高招!希望屆時你們堂主不要再推脫了。”
說完,轉身喝道:
“我們走!”
一群跟隨過來壯大聲勢的武者,頓時跟著李若暉離去。
圍觀的人群也漸漸散去。
“好膽魄。”
“三合郡堂主,居然真的敢應戰。”
“新晉七品,要正麵對戰名門大派的七品高手……”
“嘖嘖!”
“有好戲看咯!”
“趕緊通知各方。”
“九天之後,聚集三合郡堂口,看看傳說中的江湖後起之秀,到底有幾分手段。”
“……”
漕幫幫主親傳弟子忘川,於九天之後正式迎戰崆峒派‘李若暉’的消息,迅速傳遍江湖各方勢力。
而就在李若暉離開三合郡之後,回到了崆峒派山下的酒莊。
酒莊來了一位不速之客。
丐幫內門長老‘吳四海’。
“你來啦?”
“喝什麼?”
李若暉絲毫不覺得詫異,隨口問道。
吳四海要了一壇子竹葉青,拍開封泥就往口裡倒。
狠狠灌了幾大口酒水,酒香四溢。
“哈!”
“痛快!!”
李若暉拿出去一個精致的小酒壺,慢條斯理地自斟自飲,細細品味。
“三合郡堂主答應應戰,你還來我這裡打秋風?”
李若暉知道,吳四海這次過來,是有話要說。
果然!
後者把酒壇子往桌子上一擺,道:
“挑戰忘川,就該速戰速決,你中了他的緩兵之計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說,九天之後的挑戰,李某人會輸給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?”李若暉盯著吳四海,眼神有點冷漠和疏離。
吳四海道:
“我知道你們名門大派講究一個師出有名,也很在意自己的羽毛,但忘川這個人,的確很邪門,我們丐幫的每一次闖堂和挑戰,最後都是他笑到最後。”
李若暉冷冷一笑,目光越發冰冷,道:
“這次要不是你們攛掇著李某去挑戰,你以為李某會冒著讓崆峒派丟臉的危險,去挑戰一個晚輩?”
“……”
“李某明年就五十了,忘川剛過二十!李某出拜入崆峒派門下修行三十餘年,忘川一個泥腿子出身,前不久才拜了七品羅天琮為師……”
李若暉凝視吳四海,道:
“邁出這一步,很丟人!若非念在你我老友幾十載的份上,我怎麼可能冒著被人戳脊梁骨的風險,去對付一個毛頭小子?你還想讓李某站在三合郡堂前玩你們丐幫撒潑耍賴的那一套不成?”
“我知道,我知道,都是吳某的餿主意,嗬嗬……但誰讓你我都是老鄭的兄弟……”
吳四海訕笑著狠狠灌一大口酒,然後擦拭著下巴酒漬,道:
“老鄭泉下有知,也會感謝你的!再說了,我們重新進駐三合郡的那一天,肯定幫你,把你的酒水,送到三合郡的每一個酒樓,晚年賺得盆滿缽滿。”
“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