衝出蘇數辦公室的江允兒並沒有跑下樓,而是順著走廊走到對麵的eo的辦公室。
eo的辦公室原本也是全透明玻璃設計,由於他覺得太沒有隱私了,就將辦公室基本全部改造。
隻留下門口那麵玻璃牆,但也用展架擋住了。
“砰!”
門被猛地打開,正站在展架前的eo被嚇了一跳。
定睛一看,是江允兒,身後跟著氣喘籲籲的小雯。
“江允兒,你怎麼在這裡?半夜闖進來乾什麼?”eo捂著心口,狠狠翻了個白眼,“難道沒人教你,進來要敲門嗎?”
“跟你學的。”
江允兒不廢話,徑直走到了展架前,不等eo反應過來,拉開了展架上的玻璃櫃門。
“你乾什麼!不要亂動我的東西!”
見她靠近展架,eo神經緊張了起來。
不顧他的阻撓,江允兒從上麵拿下來一個大約10寸的四方黑盒,盒子上的鏡頭還在閃著光。
把黑盒上的開關摁掉後,對麵辦公室裡的白色影子瞬時消失。
機器停運的那一刻,一道白光悄然閃入江允兒的手表裡。
看著她手裡的黑盒,小雯不禁疑問,“這不是我們前年搞創意時尚大展的時候,買來的光子全息投影儀嘛?”
這個主意還是蘇姐出的,說是女兒參加科技節給出的靈感。
eo默不出聲,伸手猛地從江允兒手裡奪過黑盒子。
“副主編,不給我們解釋一下嗎?”
江允兒雙手抱臂,嘴角噙著一抹淡笑。
“沒什麼好解釋的。”
eo冷哼,將手裡的投影儀放回了原位。
其實道理很簡單,二層這裡幾乎是玻璃材質的,光子全息投影儀能夠讓每一塊玻璃都能成為顯示屏。
隻要手機上將女鬼的影像傳送過去,投影儀就會將影像投影在它所麵對的玻璃上。
至於為什麼淩曜能知道,他在搜到貝利時尚近年來舉辦的活動,在一篇報道裡麵提到了光子全息投影儀。
而江允兒發來的照片更是印證了他的猜想。
一旁的小雯反應過來,快步走上前,大聲質問,“eo,你什麼意思?這麼久以來,鬨鬼都是你搞出來的?”
“是又怎樣?你們就這麼經不起開玩笑嗎?”
eo無所謂地聳了聳肩,故作輕鬆地重新擺放著展櫃上的物品。
小雯怒從中來,揪住了他的衣袖,憤怒說道,“開玩笑?大家提心吊膽了這麼久!你還讓蘇姐驚嚇過度住院了!”
“關我什麼事?”eo抬起胳膊一把甩開了她的手,滿臉不耐煩,“誰知道她這麼不經嚇!”
“你根本就是個沒有良心的人!”
小雯氣急了,指著他大聲斥責。
被人直指著鼻子,eo的怒火瞬間點燃,他三步並兩步走到小雯麵前,一雙眼瞪得血絲儘顯,“我為什麼要對她有良心?”
“我碩士畢業於意國最好的設計學院,本來可以在國外有更好的發展,要不是準備接手姑姑的位置,我才不回來!”
eo冷笑著,憤恨地看向對麵的辦公室,“她蘇數,一個國內普通的大學畢業,當初隻是姑姑身旁的一個小助理罷了,就因為姑姑欣賞她的什麼狗屁時尚敏銳,讓她當編輯不說,一路讓她高升,連自殺都隻想著讓總部把位置留給她!”
“她有在意過我嗎?”神經崩潰的eo將自己桌麵的東西一掃而空,蹲在地上嚎啕大哭。
江允兒拍了拍小雯的肩膀,示意她不用再和他多說了。
像這種隻以自己為中心的人,骨子裡就是自私的,他隻會關注自己受了多少委屈。
“真的太過分了,蘇姐的精神狀態本來就不穩定,被他這麼一刺激,估計更嚴重了。”
走出辦公室的小雯還是嘟嘟囔囔地抱怨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