淩晨兩點。
“頭兒，我出去走走，給你帶杯咖啡。”
張興明揉了揉疲憊的眼睛，下樓走出警局。
料峭寒風迎麵而來，混沌的腦瓜子被吹得清醒了點。
遠遠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，男人正坐在馬路旁的石墩上，凝望著車水馬龍，指尖的煙頭一明一暗。
這不是刑偵二隊的隊長嘛？大家總愛開玩笑叫他二隊長。
“二隊長，你也加班？”張興明上前打招呼，順勢坐在他旁邊的石墩上。
“哎，不得不加班啊……”二隊長吐出一口煙後輕輕歎氣。
“你們最近不是接手我們原本調查的那樁珠寶失竊案嗎？進展怎樣了？”張興明笑道。
按理來說，失竊案是最容易破案的，以現在的科技水平分分鐘能追查到。
“線索斷了，明明有很清晰的贓物轉移路線，追蹤到一半就好像憑空消失了一樣，沒了線索。”
二隊長憂愁地深吸了一口煙，“你隊的頭兒現在又忙著這個時裝秀殺人案，我們也不敢過多打擾。”
這麼玄乎嗎？最近是怎麼了，兩隊的調查都被卡住脖頸一般，十分不順。
正思考著，張興明收到了淩曜的信息。
“有發現，速來。”
“不聊咯，頭兒腦筋又動了。”張興明和二隊長道彆。
“真羨慕啊……”
二隊長叼著煙朝張興明點了點頭，淩曜那小子腦筋一動，案子又能推進一步了。
辦公室裡，淩曜將一張照片投影在屏幕上。
這是一張顧宸熙在劇組拍戲的圖片，從角度看是從高處往下拍攝的。
“我們一直沒有去仔細思考這個問題，賈曉她沒有工作，外出幾乎都是在偷拍顧宸熙。”
“第一，她的生活來源是什麼？”
“第二，她是如何得知顧宸熙所有的行程安排？”
“第三，她拍攝的照片清晰度逐漸在變高，說明她的攝影設備在更換，那麼我們又回歸到第一個問題。”
“以上她所有行為的經濟來源是什麼？”
張興明被這一連串的問題問到頭都暈了，撓著頭思考。
淩曜不等他回答，將屏幕裡的照片不斷放大，直到角落一抹藍色身影逐漸變得清晰。
那是一個女人，恰好回頭露了半張臉，在望向鏡頭。
“賈曉？”
已經刷了無數次現場視頻的張興明立馬認出了這個身影的主人。
淩曜不說話，一雙幽深的眼睛安靜地等待著他下一個反應。
兩秒鐘後，張興明瞪大雙眼，訝異且激動地說道，“賈曉怎麼出現在照片裡？是誰在拍她！”
“而且她還得到了這張照片。”淩曜淡然補充，“說明，她有同夥。”
而且這個同夥還提供了賈曉的生活來源，明星私人行程和偷拍設備。
當然，付出的前提是有回報。
這個同夥能夠從一窮二白的賈曉身上得到的回報，就是她不要臉的特質。
一是能孜孜不倦地跟蹤，二是能不顧顏麵地跟拍明星私底下的照片。
往大了想，這些照片價格絕對不菲。
“排查她近三個月的聯係人，以及這些人和賈曉最後一次接觸的時間地點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