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周一片冰冷,空氣裡氤氳著陳舊的氣味。
江允兒和安景下車之後,就被戴著麵具的村民一路帶到後山的山腳下。
後山的山腳下竟有好幾間小房子,她和安景被分開關在兩間房子裡。
滑動著手表界麵,上麵依舊顯示能量不足。
充能的時間完全不夠。
房子是個完全密閉的空間,牆角堆著一些腐朽的梨花古桌和木椅,四周結滿蜘蛛網。
隻有一麵牆的頂部開了一塊磚頭大小的洞口。
通過洞口,能看到一小片晚霞。
她已經被關了大半天了,劇組那群沒良心的居然沒人來找她!
無奈搖頭,人果然最靠得住的隻有自己。
被鎖住的房門早就研究過了,與這間古風的房子不同,房門是特意換的鐵門,鎖也非常牢固。
她撫摸著粗糙的牆壁,這是一個泥磚房。
突然,手下的磚頭有些鬆動。
江允兒手一推,一部分牆壁竟然往裡麵旋轉,出現了一個小房間!
剛走進去,她就看見掛在牆麵上的兩幅巨大的古畫。
左邊的畫是一個年輕男子,神色嚴峻,身穿綢緞寬袍,上麵繡著精美的花紋,頭戴貴重頭冠。
右邊的畫是一個貌美女子,身穿青羅翟衣,上麵繡滿翟紋,頭戴華麗鳳冠。
兩人姿態莊嚴地坐在椅子上,麵色嚴肅地目視前方。
注視久了,她有一種兩人都在盯著自己的錯覺。
江允兒突然發現,畫上女人的臉越看越眼熟。
怎麼感覺和她長得有點像?
“怎麼樣?你是不是有點像她?”
一個蒼老有力的聲音在身後驟然響起。
江允兒收回了目光,轉過身看向來者。
村長站在被打開的牆洞前,眯著眼對比著江允兒與畫上的女人,眼裡是掩不住的興奮。
他身後站著五個“審判者”,正透過麵具緊盯著她。
“不像。”
江允兒冷聲打斷,認真說道,“我個人認為我更好看一點。”
“住嘴!你能與她有三分相似,就是你最大的榮幸了!”
村長氣得臉上耷拉的肉在顫抖,他走上前,敬仰地望著兩幅畫。
“這是安禾村的始祖,月神和靈神,他們在世的時候,可是尊貴的四王爺與王妃……”
“由於皇子奪嫡的戰爭爆發,愛好和平的他們隻能帶著家眷躲到此處,隱姓埋名地生活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村長直起身子,滿臉傲氣,“我們不能忘記,我們是皇室後代的高貴血統,我們皇室後代的靈魂,也將生生不息地傳承下去!”
“四王爺和王妃薨亡後,就成為保佑村子的月神與靈神,佑我們安禾村的子孫都聰明過人,人才輩出……”
這是從那個墳包裡出土的老東西?還皇室後代。
江允兒在他背後翻了一個白眼。
“而你和安景,就是我們精心為月神和靈神的納靈者。”
村長轉過身,蒼老的雙眼迸發癲狂的灼灼目光。
“納靈者是啥玩意兒?”
江允兒好像在聽玄幻故事,一臉疑惑。
“四王爺臨終前,留下一句話,待安禾繁榮昌盛,便是本王攜王妃歸來之時。”
村長神秘一笑,轉頭繼續仰視著古畫,“這麼多年了,我們每年都在嘗試,讓月神和靈神重返人間,感受三百年後的生活。”
“納靈者,就是容納月神和靈神神靈的容器。”
“我們每年都在尋找最契合月神和靈神樣貌的一對男女,雖然你不是我們村子裡的人,但你的容貌是目前最像的。”
雖然,每一年的納靈者都失敗了。
但是他堅信,總會有成功之日。
他作為四王爺直係的第九代耳孫,定要將祖先的遺願實現!
“江允兒,你和安景都會感謝我給你這樣的榮譽。”
村長說罷,揮了揮手,五個“審判者”朝她靠近。
神經病,一村子神經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