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興明和另外兩名刑警緊隨其後。
仿佛感應到什麼，淩曜停下腳步，下意識回過頭，望向門口。
“頭兒？怎麼了？”
張興明見他停下，順著他的目光看去，門口空無一人。
“沒什麼。”
淩曜回過神，繼續往酒吧裡麵走去。
可能是錯覺吧，總覺得剛才那個強壯男人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。
四名警察在酒吧處搜尋，很快就找到了休息室。
在休息室裡，看到了倒地昏迷不醒的五名壯漢，和一個打扮貴氣的女人。
女人身旁還有一部舊手機。
張興明一眼就認出，這是李蘭蘭的舊手機，張一棟曾經給他看過照片。
將幾人緊急送醫，醫生查了許久，隻能判斷幾人暫時沒有生命危險。
“看這個症狀，應該是被注射精神類藥物，但是他們的血液無法檢驗出任何藥物。”
看著檢驗報告，醫生疑惑不已。
淩曜也陷入沉思，種種跡象，都在表明有人在替他們找線索，並且直白地將證據擺在他們麵前。
能乾這種事的人，除了江允兒，他實在想不出第二個人。
但是她是怎麼能夠做到讓五個人同時昏迷，但又檢測不出藥物呢？
……
一天後，女人醒過來了。
準確來說，是他們認識的王嬌醒過來了。
王嬌，三十七歲，本名駱思雲，秋田市人，二十年前來京海市，做酒吧駐唱。
醒來後的駱思雲一言不發，坐在病床上安靜地望著窗外。
素顏的她，看上去反而有一絲祥和的溫柔。
當她是迎合客人的王嬌時，臉上是濃妝豔抹，顯得庸俗老氣。
當她是營業非法酒吧的大姐大駱思雲時，一身昂貴牌子貨，貴氣逼人。
淩曜和張興明站在病床邊，平靜問話。
“駱思雲，你就是‘神的使者’？”
通過排查，他們摸清楚了“極樂俱樂部”群主湯堂山的同夥有三人。
代號分彆為“神的使者”、“惡魔的犬”、“天使的血”。
代號“神的使者”，專門引誘年輕女孩到酒吧工作。
“以是有罪的，貢獻出自己贖罪，才能自我了結後通往極樂世界”為理由，精神操控這些年輕女孩踏上不歸路。
駱思雲不聲不吭，如同雕像般一動不動，隻有眼皮在顫動。
“坦白從寬吧！”張興明努力壓製心中的怒火，“李蘭蘭的舊手機裡全是和你的聊天記錄，還有很多證據直接證明你是‘神的使者’。”
駱思雲從一開始就在撒謊，她根本不是看見李蘭蘭可憐才收留她的，而是一場早就有所計劃的陰謀。
聽到這句話，駱思雲緩緩轉過頭，露出一絲蒼白的笑容，“這些女孩本來就要想要自我了結，然而我讓她們活得久一點了，我難道不是在做善事嗎？”
淩曜冷冽的目光注視著她，“你沒有任何立場和理由去讓她們進行非法交易，你已經涉嫌違法了！”
“殺害李蘭蘭的凶手，是不是你？”
張興明逼近一步，直視駱思雲的雙眼。
羅思雲目光呆滯，說起李蘭蘭，無神的雙眼開始有了情緒波動。
她低頭發出暗啞的笑聲，“李蘭蘭？殺害李蘭蘭的是她的貪欲，而不是我！”
她猛地抬起頭，雙眼充滿血絲，“她明明可以是特殊的……她自己不珍惜……”
??晚安，好夢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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