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間裡,大家興高采烈地討論著這次的案件。
由於劉大龍的招供,牽出了很多其他同夥的線索。
“惡魔的犬”張成經過幾次的審問,都矢口否認自己的罪行。
根據劉大龍的提示,警方很快就找到了張成非法售賣他人毒藥的證據。
在鐵一樣的證據下,張成終於鬆口承認了。
而“神的使者”駱思雲早已經心灰意冷,對自己的所作所為供認不諱。
三名“大將”落網,帶頭的群主自然是難逃法網。
儘管湯堂山咬死自己隻是一個建群的,這三人的所作所為與自己無關。
原本三人有意包庇群主,在警方轉述了湯堂山的甩鍋態度之後,三人詳細無比地講述了群主組織他們行動的所有過程。
這下,湯堂山的罪名落實了。
所有證據都已經交到法院那邊,隻需要等待正義的審判即可。
按照他們的預估,駱思雲的死刑是跑不了了,湯堂山有直接引導他人自殺的行為,死刑或無期徒刑。
張成構成非法買賣危險物質罪,情節嚴重可處十年以上有期徒刑,而劉大龍作為從犯,三年以上十年以下的有期徒刑。
二隊的一個老警員開著玩笑,“不得不說,這次抓人是真的順利啊!如有神助!”
“哎!不搞封建迷信啊!要是神,也是咱們淩隊是神!”小劉嬉笑道。
“就會拍你們淩隊馬屁!”一群人吐槽道。
淩曜微笑著看著大家,一時間思緒萬千,開口道,“可能,真的有神相助吧!”
“淩隊,謙虛了啊!這個案件社會影響這麼大,能夠給大家一個交代,簡直太好了。”
二隊長不禁感慨,看向一旁的淩曜,“你小子,又一個二等功,這頓飯是該請啊!”
大家哄堂大笑,紛紛舉杯慶祝。
一旁的張興明低著頭吃飯,偶爾應和著大家的話,站起來慶祝時笑容有些勉強。
淩曜坐下後,看向張興明,“興明,你今晚怎麼了?”
要是往常,張興明比自己還興奮,吹噓著自己在這個過程中有多聰明英勇。
“沒……沒什麼……”
張興明立馬揚起笑容,努力掩蓋情緒。
淩曜放下杯子,平靜地看著他,“有事就說,跟了我這麼久了,現在開始有事瞞著我了?”
張興明一頓,鼻子有些發酸。
確實,他出自普通農村家庭,父母鮮少聯係他。
他自己拚了命來到這個大城市,考上市局後,接觸的第一個長輩就是淩曜。
雖然人很嚴肅,做事雷厲風行,但總會不經意間給他一些照顧,讓一無所知的他一路進步。
儘管淩曜沒大自己幾歲,在他心中,卻有一個溫暖的大哥形象了。
心一橫,張興明正打算說明實情,手機鈴聲響了。
是月月的主治醫生打來的。
和大家打了一聲招呼,他拿著手機走出包廂。
剛接通電話,興奮的聲音從電話那頭響起。
“張警官,有人給月月付清了醫療費,還存了一百萬作為她的手術費和後續治療費用,是你認識的人嗎?我替醫院和月月感謝你們……”
這個消息砸得張興明有些神誌不清,他確認了好幾次後,不可思議地問道,“我也不知道是誰,你們知道是哪位好心人幫忙付清的嗎?”
“我們也不太認識,那位女士挺高挑的,不過臉包得嚴嚴實實,我們問她姓名,問她為什麼會知道月月需要這麼多錢,她隻說她是一個預知未來的好心人……”
主治醫生接下來說的話,張興明已經一個字都聽不清了。
“預知未來”四個字一出來,他立馬就想起了一個人。
他沒辦法相信,那個感覺距離自己那麼遙遠的人,居然會伸以援手。
一時間,千萬情緒衝上心頭,又酸澀又溫暖。
淚水也像止不住閥門,湧上了眼眶。
“哢嚓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