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給你拿吃的。”時知夏從食櫃裡拿出小魚乾。
她給九斤吃的時候,也沒有虧待自己的嘴。
咬一口熏肉筍丁餃,又吃一根香辣魚乾,這混合的味也十分不錯。
提著食籃的黑九健步如飛,他經過南斜街,見到劉大郎夫妻倆人,正挑著木桶往家走,立馬打了聲招呼。
隨後轉角處,又見麗娘提著籃子,剛從繡坊出來,臉上帶著笑意,想來是這幾日做的繡品價格不錯。
“黑九,這是去哪兒呢!”麗娘笑吟吟的打招呼。
“給郎君送吃食。”黑九大聲回道。
再過幾個書鋪,黑九熟門熟路的入了學院,到了郎君休息的地方。
剛進去,就聽到郎君的訓斥聲。
“這就是你熬夜幾日寫的策問,不堪入目,我問民生,你寫花樓吃喝玩樂,若是不想寫就不要寫,免得汙了我的眼。”
宋清硯將手上的策問,扔到了桌麵上。
站在對麵的學子,聽到他的話後,表情不以為意。
自己寫花樓開銷幾許,美酒一壇幾兩,這難道不是民生嗎?非得要寫那些窮苦百姓,他們有何可寫。
“夫子莫氣,我再想想。”學子在心裡哀歎了一聲。
這宋夫子看著溫文爾雅,罵起人來著實是難聽,要是換作旁人,他早就掀唇反譏。
但是家中長輩叮囑,莫要跟宋清硯對著乾。
這人脾氣不好,真惹急了,會打人。
他好奇的問了家中長輩,宋清硯到底是何許人也,查他家世,家道中落,雖說有幾分才華,但是有幾年不在京中。
家中長輩隻說,他與當今皇上有些情誼。
聽到這,學子恍然點頭,原來是有皇上撐腰,難怪罵他們罵狗似的,學子打了個激靈,怎的能說自己是狗。
“郎君,知夏拿筍做了新吃食,你嘗嘗。”黑九站在院落,看到屋中學子的態度,真為自家郎君不值。
為何不將郎君換到彆的班去,非得在這個甲班。
他們這群不學無術的人,也配甲字,呸呸呸!
“你出去。”宋清硯眼神微冷,不愉已經顯在臉上。
學子聽到他的話,訕笑的拱手:“是,夫子。”
“等下,將策問帶走。”宋清硯指了指桌麵上的策問,看它的眼神如同看臟物。
學子拿走策問,在心中大罵,自己寫的有這麼差嗎?
明明文采斐然,同窗看了,直拍手叫好。
“郎君,你彆氣,吃點好吃的消消氣。”黑九見學子走了,趕緊將食盒提了進來,將裡麵的吃食端出來。
在外頭蛐蛐宋清硯的學子,正在心裡罵他冷血無情,回頭就看到這位冷血無情的宋夫子,麵上帶著柔和笑意。
這是帶了什麼吃食,讓宋夫子這麼高興,學子腳步放慢了一點,就看到了食盒裡裝著的胖胖扁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