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天出去的人,帶了許多的肉和野菜野菌回來。
處理肉菜的都是周雨的家人和朋友,其他人連靠近都不敢,更何況是幫忙了。
所有東西都處理好後,吳春花開始烹煮,條件有限,依舊是肉和野菜野菌一起煮,煮了滿滿一大鍋的肉湯,香氣瞬間飄出老遠。
煮好後,吳春花給每個人都盛了一碗,隻是很多人連碰都不敢碰。
除了周雨的家人朋友,就隻有呂平和陳清野毫不遲疑地端起了碗。
對於吃貨來說,吃永遠是排在第一位,再加上吃了幾天的乾糧,此刻就是告訴他是穿腸毒藥,他都能下得去嘴。
孫洛宇遲疑了一會兒,也上前端了一碗,邊吃邊念叨,“我姐應該不會害我。”
再接著是那些生病臥床的人,“死就死了,死前做個飽死鬼也不錯。”
滿屋子都是肉香,菌香,以及野菜香,對於吃了幾天乾糧的人來說,那簡直就是一種折磨。
而吃了的人,有些甚至感動的痛哭流涕,“終於吃上一頓正經飯了,再不吃,都不知道正經食物是什麼味道了。”
舒妍和舒哲兄妹兩沒扛多久,也去吃了,野草都吃了,也不差這一頓肉了。
異協的其他人員,都在旁看著,如果發生意外,他們也好緊急處理。
可接下來一切如常,那些人不但沒事,精神狀態似乎比之前還要好上一些,
更讓他們驚訝的是,那些病的奄奄一息的人,吃了一頓飯後,有的甚至能下床,扶著牆走上兩步了。
“為什麼會這樣?肉湯裡麵有解藥?”有異協的人問了。
周雨還沒開口,孫洛宇解釋了,“肉我雖然不知道,但這些野菜野菌都是沒異變的,能在這種環境下不異變,那體內自然是有抗毒物質的,人吃了後,可不減輕毒性嘛?”
“那些藥汁?”那人又問。
“都是同樣的道理。”孫洛宇吃了一碗,又去盛了一碗,“這些都是有科學依據的,比咱們的這些修行原理都還要經得起考證。”
最經不起考證的各位修行人士,表情古怪,紛紛看向周雨。
周雨衝他們點點頭,表示孫洛宇說的沒錯。
孫小弟端著滿滿一碗肉,找個地蹲下,邊吃邊說;“咱們也不是經不起考證,可能需要另外一套原理進行驗證,你想啊,我們的身體多神秘,多複雜啊,很多都沒法解釋,咱們的修行老祖宗,發現了身體的某種奧妙,然後把身體一步步開發,發揮它的潛能,覺得不可思議是吧?那是因為後麵的人還沒有找到了解它的辦法,等找到了,自然就不覺得神秘了。”
“你這說法倒是新鮮。”周雨不由得對他刮目相看,“看不出來你還有這番見解。”
孫洛宇搖搖頭,“這不算什麼,我這人對修行的興趣不大,打打殺殺,很無聊的,不過我對修行相關的事情卻是很感興趣,平時沒少做研究,來這裡,也正是因為好奇異變的過程。”
其他人都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“好奇害死貓說的就是你這種人。”周雨不無感概,“你跟你姐真是不一樣。”
孫洛宇不以為然,“我們孫家,有我姐一個撐門麵的就夠了,我呢,就當是充話費送的,都彆來管我,讓我一個人自由自在最好。”
周雨說;“你姐聽到這話,估計想打死你。”
孫小弟搖頭,“她不是想打死我,她是想這個世上壓根就沒有我,這樣她就不用為我操心了,我媽早死,長姐如母,平時為我操碎了心,對了,不說這個了,你是怎麼分辨這個肉沒毒的?”
周雨莞爾一笑,“師門秘法,不足為外人道也。”
“啊?”孫洛宇一臉失望,“那我可以研究研究嗎?”
“可以啊,春花嬸子那裡還剩不少,你可以拿點去研究。”周雨說。
吳春花開口,“孩子,你也不用忙活了,我都研究過了,沒什麼的。”
“你研究的跟我研究的能一樣嗎?”孫洛宇聽到這話,不樂意了,覺得自己的專業受到了質疑。
“行行行,你去研究,到時候彆怪嬸子沒提醒你。”吳春花忙擺手。
孫洛宇拿了東西就回自己屋研究去了。
周雨看向呂平,“他怎麼回事?”
“就是你看到的那樣。”呂平往旁邊躲了下,繼續吃自己的,那樣子像是幾個月沒吃飯一樣,跟餓狼似的,看著食物兩眼發光,旁的都顧不上。
周雨忍不住提醒,“你這樣行嗎?修行之人不都是要辟穀的嗎?”
呂平嗤了聲,“彆說沒有,就是有我也要修到需要辟穀的階段才行啊。”
周雨對修行界了解甚少,便好奇問了,“不吃飯會怎麼樣?”
呂平回頭看了她一眼,像看傻子似的,“你不吃飯會怎麼樣?”
“會死啊。”周雨說。
呂平說;“那不得了,或許可能我會比你多撐上幾天。”
周雨歎氣,“我還以為你修為比我要高上許多呢。”
呂平一臉無語,“高再多也是要吃飯的,我還從來沒見過不需要吃飯的,沒事多看點正經書,彆被那些給誤導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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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雨正待繼續詢問的時候,卻被旁邊的人打斷了,“那個,肉湯還有嗎?”
周雨扭頭,看到呂組的隊員,不知道啥時候,把自己的飯盒都拿了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