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都還沒說,怎麼知道我生氣?難不成你背著我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?”周雨的臉當下黑了。
莊旭的神色更為緊張,“我,我就是在你的手機裡裝了點東西,不過,我不是為了監視你啊,我就是怕找不到你……”
周雨問;“什麼時候的事?”
莊旭看了她一眼,小聲說道,“送你手機的時候。”
周雨斜了他一眼,“我還當你好心呢,沒想到送我手機是這個目的。”
莊旭解釋,“我真的沒有彆的意思,就隻是找不到你的時候,好用它來找你。”
周雨拿出手機,翻來覆去也找不到裝在那兒。
莊旭說;“我請人特意裝的,不拆機是發現不了的。”
“我過去怎麼從來沒發現你有這麼多的心眼子?”周雨複雜地瞅了他一眼。
周雨收起電話,作勢要走。
莊旭上前一步,忽然拉住了她,因為用力過猛,拉到了傷口,發出一聲低呼。
周雨趕忙把他扶到木屋裡躺下,見傷口有滲血,沒好氣地罵了他一句,“剛好些又被你扯破了,你這隻胳膊是不想要了是吧?”
莊旭躺在床上,視線一直跟隨著她,“你心裡有什麼要跟我說,有氣就朝我撒,你這樣一聲不吭,讓我有些害怕。”
周雨處理完傷口,停下來看他,“你以為我是在生氣?”
“難道不是?”莊旭愣住,“我之前隱瞞了你,你氣的離家出走,緊接著就是天人兩隔,我怕了,所以在找到你的時候就在想法設法怎麼才能找到你,我知道你得知這事肯定會生氣,可我覺得什麼事都沒有你的安全重要,所以……”
周雨盯著他,“所以再給你一次機會,你還會這麼做。”
莊旭遲疑了片刻,然後點了點頭。
“這不結了。”周雨說。
莊旭的視線在她身上掃了好幾遍,“什麼意思?”
周雨原本不想說,見他這樣,隻得說;“你都說了是為了我的安全,我乾嘛還要生氣,我就那麼不知好歹嗎?”
莊旭呆了一會兒,才意識到周雨在說什麼,“我這不是怕,畢竟那個……”
這事若擱六年前,她肯定是會生氣的,可時過境遷,她已經不是六年前的她了,隨著年紀的增長,經曆的事多了,人的心態會發生變化的,年輕時候在意的事,上了年紀未必就會在意了。
那事若擱現在,她絕對不會如此處理,太意氣用事,太衝動了,後果就是傷人又傷己。
莊旭有錯,但也有自己的苦衷,並不是萬惡不赦之人,完全可以換一種方法處理。
就比如這次,偷偷在自己手機動手腳,是不妥,但他的出發點是為了自己的安全,那她還能說什麼呢?
而且這人還是個外來人,再怎麼融入這裡,骨子裡或者說血脈裡的觀念還是沒法改變的。
跟他計較,吃虧的隻會是自己。
人與人相處是最難,這話一點沒錯,簡直就是一筆糊塗賬。
周雨起身,“我沒生氣,你好好養著吧,小家夥還在外麵呢,也不知道怎麼樣了,我先出去了。”
“那個……”莊旭還盯著她不放。
周雨不耐煩了,“都說了,我沒生氣,你還有完沒完。”
屋子瞬間安靜下來。
好一會兒,莊旭才神情不自在地說;“我說的不是這個。”
“那你要說什麼?”
莊旭硬著頭皮,“那個生日……”
“你說那個啊。”周雨忽然間想起來昨天是他的生日,而他一直昏迷不醒,所以生日也錯過了,“這個真不是我不給你過,是你自己錯過了,而且我生日禮物都給你準備了,不過被那個人給打碎了,你想要什麼,回頭我再給你補一個就是了。”
“不用,你把那個碎了的給我就行。”莊旭說。
“沒用的,我都問過了,雕刻師傅說已經沒法再修補了。”那天之後,周雨就打電話給老先生谘詢了,老先生說碎太多沒法修,即便修也是另外一個東西了。
可莊旭還是堅持要。
周雨以為他喜歡孔雀,就說;“我正要跟老先生學點雕刻呢,你若是喜歡,回頭我學了給你再雕一個。”
莊旭聽到這裡,眼睛不由一亮,“真的?”
“假的。”周雨沒好氣,“不管是真的還是假的,也要等學了再說。”
莊旭也不惱,滿眼笑意,“什麼時候都行。”
等周雨取出那個碎了的孔雀,他趕忙收了起來,生怕周雨反悔再給他要回去,嘴裡還狠狠地說,“這個盟主,下次見了非剝了他的皮不可。”
周雨邊起身,邊嗬嗬了聲,“那你可要好好修煉了,否則被扒皮的還不知道是誰呢?”
莊旭一臉鬱悶,“你怎麼能這樣說?我可是你丈夫。”
“你隻是穆清的丈夫,而我是周雨,看清楚了。”周雨在他傷口戳了下。
莊旭慘呼出聲,不甘心地在她身後喊道;“穆清就是你,你就是穆清,這輩子你都休想賴掉,我告訴你,除非我死了。”
走到門口的周雨,猛地轉身。
莊旭趕緊閉上了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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