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的時候,其他人都是開車來的,隻有周雨不是,於是呂平負責送她回去。
走到一半,呂平接了個電話,聽語氣應該是呂川打來的,兩兄弟說了一些事,然後不知怎麼提到了周雨,呂平就說他們今天聚會,周雨就在車上,問他哥要不要跟周雨說話,對方應該說是不要,然後就掛斷了電話。
呂平尷尬地看了副駕駛上的周雨一眼,為他哥這不禮貌的行為說話,“其實我哥之前不是這樣的。”
周雨其實不關心那人如何,不過他都說了,她也隻能隨口問了句,“那是那樣的?”
呂平說;“我哥剛開始對你挺感興趣的,對此我還挺有意見的,那有對一個陌生人如此維護關照的,還一個勁地要見你,這不有病嗎?”
周雨嗬嗬了兩聲,“現在不想見了,那說明病好了,你應該高興才是啊。”
呂平歎了聲氣,臉上卻是愁雲慘淡,“要是這樣就好了。”
周雨其實不想管的,她都死了,不想再跟上一世的人牽扯在一起,可不知為什麼,她還是問了句,“是出了什麼事嗎?”
呂平一副不知從何說起的樣子,“具體發生了什麼,我也不清楚,其實我一直都想問你,你跟我哥之間是不是發生過什麼事?”
周雨身體一僵,“為何這樣說?我和他麵都沒見過幾次,能發生什麼?”
呂平滿臉疑惑,“這就奇怪了,之前一直關心,一直想見的人,現在又拒絕見,你要說他對你不感興趣了,那也不是,反而最近一直做的事都好像跟你有關。”
“跟我有關?”周雨不由問了句。
等紅綠燈的時候,呂平扭過頭臉,“你還記得李鬆月那個堂哥嗎?”
周雨愣了片刻,“你指的是來找我的那個?”
呂平點頭,“李鬆月這個堂哥不知受了誰的挑撥,趁著工作便利,就想把你帶走,然後這事被我哥知道了,趕過來阻止了這事。”
周雨說;“這些我都知道。”
呂平說;“你不知道的是,回去後,我哥就要把人給開除,可你也知道李家的勢力很大,開除他並不是一句話的事,很多人出來阻撓,給我哥施加壓力,可我哥愣是不鬆口,即便與所有的家族作對,也要把人給開除了,就連我呂家的人,都覺得瘋了頭,竟做出如此不明智的事情,彆那人沒被搞下,反倒自己被搞下了。”
周雨恍惚了片刻,問了句,“結果呢?”
呂平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,“結果李老爺子站了出來,直接把那人帶回了家,這才避免了一場爭鬥,包括那天一起來的人,也都收到了或多或少的處罰。”
周雨過了好一會兒,才裝作若去其事地說;“那人本來就不對,你哥這樣做,也是秉公辦事。”
呂平聽到這話,扭頭看了她一眼,“你是裝的還是真沒聽出來?異協職位的安排其實是有定律的,現下的分配,剛好趨於平衡,現在我哥要打破,就是在與所有世家作對,這是很危險的。”
周雨能看的出來呂平是真的擔心呂川,“不破不立,不打破異協就還是老樣子,在秘境的時候,你也看到了麵對異界人,異協幾乎無還手之力,假以時日,即便沒有異界人這個外敵,異協同樣也會把自己作死,現在的異協就像部老機器,已經老化的不堪重負了。”
呂平看向周雨的眼神充滿了驚奇,“你一個沒接觸過圈子的人,說起異協來,卻比我都要了解,這是為什麼?”
周雨乾咳了聲,“可能是我旁觀者清。”
呂平要搖頭,“再看的清,你一個高中生也不能說出這樣的話來。”
越解釋越讓人起疑,周雨乾脆也不說話了。
好在呂平也沒太關注這點,而是歎了口氣,“我知道我哥在做什麼,其實,他很早就有這個想法了,也一直都在試圖改變,可是那些都是有序進行的,不像現在這般劇烈,好像受了什麼刺激,不管不顧了似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