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，兩人第一件事就是去看院裡的稻子。
經過這幾天，稻穗已經全黃了，金黃的穗子在陽光下閃著光。
蕭朔蹲在田裡，伸手掐了一粒稻子，剝開來，米粒飽滿潔白。
他遞到宋惜堯嘴邊：“嘗嘗，是不是熟了。”
宋惜堯咬了一口，米香在嘴裡散開，她點頭：“熟了，比上次嬸子家的還香。”
收獲那天，蕭朔找了把鐮刀，宋惜堯找了個竹籃。
他教她怎麼割稻，怕她傷到手，特意找了副手套給她，自己卻赤著手。
宋惜堯學著他的樣子，握住稻稈，輕輕一割，稻穗就落在手裡。
剛開始她割得慢，還總把稻稈弄斷，蕭朔就耐心地教她，手把手地教她握鐮刀的姿勢：“彆太用力，順著稻稈的方向割。”
割到一半，宋惜堯累得直起身，揉了揉腰。
蕭朔立刻放下鐮刀，走過來替她揉：“累了吧？歇會兒，我來割。”
她搖頭：“不累，咱們一起割，快些。”
兩人坐在田邊歇息，宋惜堯靠在蕭朔肩上，看著割下來的稻穗堆在竹籃裡。
心裡滿是成就感：“你看，咱們種的稻子，收獲了這麼多。”
蕭朔笑著點頭：“都是你的功勞，每天都惦記著，要是沒有你，稻子哪能長得這麼好。”
晚上，兩人把割下來的稻穗攤在院子裡曬。
月光灑在稻穗上，像鍍了層銀。
蕭朔搬來竹椅，兩人坐在院子裡，看著稻穗，宋惜堯突然說：“咱們把稻子脫粒後，留些種子，明年再種好不好？”
蕭朔點頭：“好，明年咱們還種，讓院裡一直有稻子，一直有稻浪。”
過了幾天，稻穗曬乾了，兩人一起脫粒。
蕭朔找了塊布鋪在地上，把稻穗放在布上，用木棍輕輕捶打。
宋惜堯就坐在旁邊，把捶打下來的米粒撿出來，去掉雜質。
兩人忙活了一下午，終於把米粒都收拾好，裝在一個陶瓷罐裡。
宋惜堯抱著陶瓷罐，笑得眼睛都眯了：“你看，這麼多米，夠咱們吃好久了。”
蕭朔從背後抱住她，下巴抵著她的肩：“以後每年都種，每年都有新米吃。”
這天晚上，宋惜堯用新米煮了粥，還炒了兩個小菜。
兩人坐在餐桌前，喝著粥，米香在嘴裡散開。
宋惜堯說：“這是我吃過最好吃的粥。”
蕭朔笑著點頭：“因為是咱們自己種的，有咱們的心血在裡麵。”
吃完飯後，兩人坐在院子裡，看著曬稻穗的地方，宋惜堯靠在蕭朔肩上，輕聲說：“明年咱們再種稻子，再去村裡看看，好不好？”
蕭朔握緊她的手，指尖扣住她的指縫：“好，以後每年都種稻子，每年都去村裡，每年都和你一起，看稻浪，過日子。”
月光灑在兩人身上，院裡的稻種還在陶瓷罐裡散發著米香，風裡都是幸福的味道。
他們的約定，藏在稻穗裡，藏在日常的每一個瞬間裡，歲歲年年，都不會變。
蕭朔攬著宋惜堯的肩，指了指院角新翻的土地：“等開春，咱們就在這兒種上第一茬稻。”
宋惜堯仰頭看他，眼裡盛著月光：“好啊，到時候我負責澆水，你負責耕地。”
兩人相視而笑，月光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，和院裡的稻種香、晚風一起，釀成了歲月裡最踏實的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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