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剛觸到鬆根旁的凍土,便聽見不遠處傳來一陣細碎的響動。
宋惜堯動作一頓,下意識屏住呼吸,抬眼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。
蕭朔也立刻停下動作,順著她的目光望去,伸手輕輕按住她的肩,示意她彆動。
林間靜極了,風似乎也停了,隻有那細碎的響動斷斷續續傳來。
順著聲音尋去,隻見不遠處的鬆樹枝椏上,蹲著一隻小小的鬆鼠,渾身覆著棕褐色的絨毛,尾巴蓬鬆如傘。
正抱著一顆鬆果,小腦袋不停轉動,圓溜溜的黑眼睛警惕地掃視著四周,動作小巧又靈動。
“是鬆鼠。”
宋惜堯壓低聲音,語氣裡帶著幾分驚喜,眼底滿是光亮,指尖輕輕拉了拉蕭朔的衣袖,目光緊緊落在那隻小鬆鼠身上,生怕驚擾了它。
蕭朔湊近她耳邊,聲音輕得像耳語:“彆出聲,它在藏鬆果呢。”
讓她心頭微顫,下意識往他身邊靠了靠,腦袋輕輕挨著他的肩,目光始終沒離開那隻鬆鼠。
小鬆鼠似乎確認了周圍沒有危險,抱著鬆果順著樹枝往下爬,動作敏捷又輕巧,爪子抓著樹乾,尾巴微微晃動保持平衡。
它先是警惕地望了望四周,圓眼睛掃過他們藏身的方向。
宋惜堯的心瞬間提了起來,緊緊攥住蕭朔的手。
連呼吸都放得極輕,蕭朔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,示意她放寬心,掌心的暖意讓她漸漸平靜下來。
好在鬆鼠並未察覺他們的存在,轉頭往鬆根旁跑去,用爪子扒開積雪,露出底下的泥土。
然後將鬆果放在地上,兩隻小爪子飛快地刨著土,動作麻利,很快便刨出一個小小的土坑。
它叼起鬆果放進坑裡,又用爪子將刨出來的土蓋回去,仔細拍實,還不忘用鼻子蹭了蹭,將表麵的泥土弄平整,再覆上一層雪。
做得隱秘極了,若不仔細看,根本看不出這裡藏著鬆果。
宋惜堯看得入了迷,眼底滿是新奇,嘴角不自覺揚起笑意。
指尖輕輕戳了戳蕭朔的掌心,小聲說:“它好聰明,藏得這麼仔細。”
蕭朔低頭看她,見她笑得眉眼彎彎,眼底盛著細碎的光,比身旁的雪景還要鮮活。
便也跟著笑起來,聲音輕緩:“冬日食物少,它這是在為過冬存糧呢,自然要藏得嚴實些。”
鬆鼠藏好一顆鬆果,又飛快地爬上樹,叼起另一顆鬆果,順著樹乾滑下來,往另一個方向跑去,重複著之前的動作。
扒雪、刨坑、藏果、蓋土,每一步都做得認真又專注。
宋惜堯和蕭朔就那樣靜靜蹲著,並肩靠在一起,目光追隨著鬆鼠的身影,連大氣都不敢喘,生怕一點動靜就驚擾了這冬日裡的小生靈,破壞了這份難得的靜謐與鮮活。
風輕輕吹過,鬆枝晃動,簌簌落下幾片雪。
落在他們的肩頭、發間,宋惜堯卻渾然不覺,隻盯著鬆鼠的小動作,時不時嘴角揚起,眼底滿是溫柔。
蕭朔目光落在她的側臉上,見她睫毛上沾著細碎的雪沫,臉頰被凍得泛起淡淡的紅暈。
卻依舊笑得明媚,心頭湧起陣陣暖意,悄悄將她往自己懷裡攬了攬。
用自己的身子替她擋去些許寒風,掌心始終緊緊攥著她的手,傳遞著溫熱的暖意。
不知過了多久,鬆鼠藏完最後一顆鬆果,飛快地爬上樹,蹲在高高的枝椏上,又警惕地望了望四周。
然後叼著一顆小小的鬆果,順著樹乾往山林深處跑去,很快便消失在茫茫雪色中。
宋惜堯望著它離去的方向,輕輕舒了口氣,眼底還帶著未散的笑意,轉頭看向蕭朔:“它走啦,好可愛的小家夥。”
“是挺可愛的,不過沒你可愛。”
蕭朔伸手拂去她發間的雪沫,指尖輕輕捏了捏她泛紅的臉頰,語氣裡滿是寵溺。
宋惜堯臉頰更紅,輕輕拍開他的手,卻順勢往他懷裡靠了靠,鼻尖蹭到他身上的暖意,輕聲說:“剛才好怕嚇到它,還好沒出聲。”
蕭朔低頭在她發頂印下一個輕吻,聲音溫柔:“嗯,我們惜堯心細,連小鬆鼠都舍不得驚擾。”
林間又恢複了之前的靜謐,陽光透過枝椏灑下來,落在兩人相偎的身影上,雪地上的光影斑駁,滿是溫馨的暖意。
李姐不知何時已經走到他們身旁,笑著說:“剛才就看見你們倆蹲在這不動,原來是在看鬆鼠,倒是有閒情逸致。”
宋惜堯抬頭看她,笑著點頭:“第一次這麼近看鬆鼠藏鬆果,特彆有意思。”
蕭朔也站起身,拉著她的手幫她起身,順手拍掉她身上的積雪:“耽誤找蘑菇了,我們趕緊找,早些找完回去。”
三人重新散開,在鬆根旁翻找凍蘑菇,宋惜堯依舊被蕭朔牽著,偶爾找到一朵裹著雪的凍蘑菇,便興奮地拉著他看,很是高興。
蕭朔陪著她一起彎腰撿拾,指尖相觸間,滿是藏不住的恩愛,連林間的寒風,都似被這暖意熏得溫柔了許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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