實際上是在找到現金後,原主這才說出丁義珍給他行賄的事情,
可實際上人家丁義珍已經出了國,在它國領空上,喝著紅酒唱著歌呢。
直到丁義珍坐上飛往漂亮國的航班,他趙德漢還沒被帶到彆墅翻車呢,他是怎麼提供丁義珍線索的呢?
真真是一個笑話,僅僅憑借三張對他辦公室,家屬院,和一棟彆墅房子的搜查令,人家都能把他給辦了。
看來跟蹤監控不行,這個猴子就該想辦法搞搜查令了。
接下來,侯亮平就要來硬的了。
如果這家夥沒有證據真能把搜查令辦下來,那他也沒有必要在這個單位常乾下去了。
單位如果不保他,顯然是有人惦記他屁股底下的位置。
他騎著自行車正想著心事,一陣警笛聲在前方新街口傳來。
他趕緊快蹬幾下自行車鐙子,趕了過去……。
時間掐的剛剛好,預判出警時間,卡到報警地點,他是算的剛剛好。
見路邊從警車上開門下來兩名身穿製服的警察,他快速把自行車放倒在路邊,小跑了過去。
身後跟蹤監控的侯亮平一行幾人,一臉懵逼還沒反應過來,趙德漢帶著兩個警察在說明情況後,已經堵到了侯亮平車前。
人帶到,事兒說過,趙德漢後退一步,等著看戲。
把侯亮平這顆雷提前爆出來,看他如何跟漢東反貪局的人說,是他趙德漢交代了丁義珍行賄的事情。
還怎麼以此介入漢東政法係統。
侯亮平身後布局的人,想找他這個軟柿子捏,以此來進入漢東這盤棋。
要不崩掉他們倆大牙,他這個“趙德漢”就對不起氪金係統!
“熄火,下車!”
其中一名警察右手摸著挎在腰間的槍套,一邊對著金杯麵包車內的侯亮平幾人,開口命令道。
“哎!哎!警察同誌,自己人。”
還在懵逼中的侯亮平,側頭看見還在一旁吃瓜看戲的趙德漢,頓時明了。
這是他們跟蹤暴露後,人家報警了。
“依次下車,身份證!”
總台呼叫他們出警時已經說明情況,這些家夥可是疑似綁匪。
“警察同誌,真是自己人。”侯亮平看事情已經發展到警察手摸槍套,他也連忙收起嬉笑!
一邊和警察打招呼,一邊從皮衣上衣兜裡掏出證件,遞給喊話的警察。
“不會是假的吧?”趙德漢在旁看到侯亮平這麼快就亮證件認慫,插話拱火道。
“再說一遍,身份證!”
喊話的警察一聽,也對,工作證他不好分辨真假,可身份證他可以呼叫總台直接查詢。
所以,再次強調命令!
“身份證沒帶,這是我的證件,我是反貪總局,偵查處處長侯亮平!”
“耽誤我辦案,後果你能承受麼?”猴子果然還是猴子,看下車的幾名手下圍了過來,立馬又開始叫囂道。
“不聽指揮開始威脅了,果然有是綁匪!”趙德漢適時又在旁接話。
這會兒也正是下班高峰期,不大會兒這邊就開始了堵車。
行駛路過的小車,這會兒也不走了,紛紛停車觀望。
人行道上,遠遠的圍著看熱鬨的群眾圍攏過來的更多。
兩名警察一看馬上要壓不住,連喊幾聲人家都不當回事,麵對這麼多圍觀群眾,立馬感覺到丟了麵子。
失去了平時警察的威嚴。
“再不配合……,”話說到一半,和侯亮平一起的一個女生,把早掏出來拽在手裡的身份證,上前兩步遞給喊話的警察道:
“這是我的身份證,我們真是反貪總局的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