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德漢進來看到這個局麵後,沒有一絲尷尬,輕輕喊了一聲李書記。
聽到不是趙東來那熟悉的聲音,李達康這才抬了一下小白眼,翻了一下,看到是發錯火了,嘿嘿一笑,對著趙德漢說:
“原來是你這個趙局啊,我還以為是趙東來局長呢,拉個凳子先坐。”
李達康難得的對下屬解釋一句,但想聽他給你道歉,那你就想多了。
趁著停止挨訓的功夫,張樹立和孫連城低著頭掃了趙德漢一眼,發現沒見過,也沒在關注。
“你今天怎麼又來了?”李達康心裡還有點火氣沒發完,問話也沒昨天客氣了。
“回李書記!本來昨天要向您彙報一下局裡接下來一段時間的工作。
期間一打岔給整忘了,這不,今天趕緊過來向您來報到。”
這話,李達康表示滿意,兩隻鴕鳥瞥了眼,表示學到了。
為了避免他誤入進來的尷尬,見李達康點頭明白了之後,他小心翼翼的故意壓低聲音詢問:
“李書記!是陳局長已經把最高檢的手續拿過來備案了麼,還是丁市長的案子定性了?”
李達康聽到這,他也反應了過來,隻是在心裡他已經認定了丁義珍有問題,才忽略了最高檢的手續一定齊全。
想起趙德漢的講規矩,守規矩,重規矩的格言,也沒搭理站一邊的兩隻鴕鳥。
拿起座機給季昌明撥了過去。
“李書記好,您有什麼指示”?對麵傳來永遠笑嗬嗬的聲音。
昌明同誌啊!昨天最高檢傳過來的手續,還要麻煩你傳真過來給市委一份。
,接下來要對丁義珍的家庭,進行贓物收繳。
這沒手續,那可是破壞規矩啊!
“李書記,您稍等,我詢問一下陳海,稍後給您回過去。”
看著季昌明匆匆忙忙掛了的電話,三個看戲的,滿滿都是求知欲的看向李達康。
李達康沒有理會幾人,兩根手指頭有節奏的敲打著桌沿,思考著昨天在省委小會議室裡,在場幾個人的反應。
越想越覺得不對勁,每次他問實質性的問題,就被人岔開話題,。
如果不是趙德漢在身邊提醒兩句,他是不是被突然到來的丁義珍問題,進而喪失了他基本的思考理智。
省檢院,放下李達康的電話,季昌明沒有多想,立馬給陳海撥了過去。
“陳海,帶上最高檢對丁義珍實施逮捕的手續,來我辦公室!馬上!”
陳海這會兒正在辦公室,對著昨天參與抓捕丁義珍的幾名屬下訓話,
這被老季打斷,剛想發幾句牢騷,對麵掛了電話。
要不是老季拉著他去省委做什麼勞什子彙報研究,丁義珍早已經被他按進拘留所了。
哪還會有現在這麼多破事。
他哪裡有什麼最高檢的手續,侯亮平又不是最高檢的領導,他隻是最高檢下屬二級單位裡的一個小處長。
不過誰讓猴子有後台呢?
陳海也是忙的有點暈,他隻知道猴子有後台,還是他老嶽父,但具體是叫什麼名字,什麼職位他還真不清楚。
所以,侯亮平老嶽父升天的新聞,他並不知道具體情況。
隨手他又給侯亮平撥了過去,
“猴子!”
他對著手機剛喊出猴子兩個字。
對麵侯亮平就開始了瘋狂輸出:
“埋怨他放走了腐敗分子丁義珍,……,”巴拉巴拉……,一大通之後,對麵撂了電話。
再打,你撥打的電話已關機!……。
接連又打了幾個,還是關機狀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