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什麼山水集團高小琴坑他股權什麼的,還要說,要去京城找他反貪總局的發小告狀。”
“說什麼京州城市銀行的領導合夥給他挖坑,要叫他們好看之類的狠話。”
“當時我也沒在意,以為喝多了在吹牛逼,今天開會我才知道,那天在飯店吹牛逼的,原來是大風廠的蔡成功。”
“李書記,您說他借錢不還,還找這麼多理由搪塞,竟然真組織來這麼多人到市委門口鬨事,網絡上的事情,估計也是有他預謀的計量。”
“這種神經病,到時候會不會到處誣陷京州城市銀行和山水集團?”
趙德漢說的含蓄,但李達康算是也聽明白了,自家媳婦就是京州城市銀行的領導,這家夥反鎖上門跑來跟他說這些,那意思顯然不言而喻。
趙德漢扯這麼多,也隻能提醒到這,蔡成功有沒有去找侯亮平告狀,他現在不得而知。
但以這家夥的秉性,估計肯定會去,或者已經去過了。
他可不想李達康最近麻煩纏身,進而間接影響他進步。
他是穿越在電視劇《名義》中,他的小翅膀在怎麼煽動,那也影響不了劇情中某些人的性格。
事件走向他可以插手改變,而活生生的人也可以物理消除,但秉性他是無法乾預的。
就像大風廠這些職工一樣,隻要侵害了他們的利益,沒有11.6強拆事件,卻有這圍堵市委大門事件。
反正就是不安分!
看李達康陷入沉思,趙德漢悄悄開門溜走了,夫妻之間的家庭問題,他更是無能為力了。
《名義》劇中的人物,說實話,智商都有點欠缺,以趙德漢的水平,他也不怕某些人給他下絆子。
回到單位辦公室,東彙集團的李總已經在他辦公室門口來回踱步了。
這種在劇中隻在電視新聞和廣告上亮相的人物,那智商更是堪憂。
一句台詞都沒有的家夥,也不知道怎麼想的,竟敢跟他們單位較勁。
趙德漢他還沒用勁呢,隻是走法律程序暫時凍結了他們關聯公司的幾個對公賬戶,這家夥就嚇退縮了。
他這霹靂手段,還沒來得及用他立威呢,這看來是用不上了。
“進來吧!打開門後,趙德漢掃了他一眼說。
“趙局長是我不對,早就應該來向您彙報工作了,隻是前幾天出差外地,這沒來的及。”
東彙集團李總進來之後,先找蹩腳理由圓場子。
理由麼,充分不充分的不重要,重要的是現在的態度。
“那你說說,你這事兒準備怎麼辦吧?”
趙德漢坐下後也沒廢話,也不想讓他再說些什麼企業困難的破借口,直接進入正題。
“我聽趙局的!
這家夥也不知道是學老實了,還是來的時候,趙東來給他交代過什麼。
或者估計對他來說,再怎麼說也不會有走法院程序更糟的了,所以,直接認打認罰,態度先拿出來。
總不至於趙東來局長的麵子一點不給,那趙東來也不會讓他過來了。
七千三百萬的本金和六百二十萬的利息,明天給你解封了賬戶後,如數打到局裡對公賬戶上。
“至於滯納金和罰款,這次看在趙局的麵子上,你先說怎麼辦吧?”
“我把滯納金繳了,罰款,局裡征性的罰一點可以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