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杏芝看著表哥忙著接電話,會心一笑,還不忘打趣一句:
“哥!看來你這一單身,馬上變成搶手貨了,要是知道這,你早和嫂子離婚,說不定侄子都已經上幼兒園了呢!”
“好了,就你能!”
“不過,杏芝你還彆說,這再婚生子,不屬於二胎吧?”
李達康對娶媳婦反倒沒有生孩子來的興趣大。
也是,畢竟隻有一個女兒,還常年不在身邊,要不是計劃生育,他估計也不至於和高育良一樣,表麵就有一個女兒了。
“來,哥!手機拿來,我先替你把把頭一關,看看比前嫂子漂亮不?”
省委家屬院,一號樓。
沙瑞金陰沉著臉坐在客廳沙發上,一旁的田國富一臉陪笑,白秘書在沙瑞金後邊小聲彙報在什麼!
“知道了,你去告訴錢秘書長,讓他儘快處理!”沙瑞金聽完白秘書的小報告,壓著即將爆發的火氣吩咐道。
但臉色陰沉的他,還是暴露了此刻的心情有多糟。
“沙書記怎麼了?”
田國富其實早知道怎麼回事了,但還是裝迷糊的小心翼翼的詢問。
“漢東省委,被京州市土地局開了一張處罰單,送到了辦公廳!”
“而且還掛在了他們市土地局官網上,你說這個趙德漢是不是故意的?”
沙瑞金也有點拿不準趙德漢是頭鐵,還是故意讓他難堪?
原因也很簡單,昨天才開的常委會,今天就開出了罰款通知單,時間卡太“踏馬的的巧了”。
難道真是趕巧了?,還是趕上了被他擱置升遷的事情,故意這麼整的?
沙瑞金深深懷疑趙德漢就是故意的,針對性太明顯了,有點倒反天罡,不講武德了。
他也不想想自己乾的事情,阻人前程和掃了他的麵子,孰輕孰重?
“上一段時間就聽說,這個趙德漢,一上任就開始清理陳年舊賬,還要拿漢東能源集團來開刀,現在是不是也是那種情況?”
“聽說上任一個月左右,就給京州市財政局上繳了七個億的現金,這也是在常委會上,李達康能推薦他掛職副市長的原因。”
田國富比沙瑞金早來漢東一段時間,所以,人脈網絡還是不算滯後的。他把他知道的也是如實給沙瑞金講了一下。
“要不要先查查他?”
看沙瑞金好似沒聽到似的,顯然對他回的不太滿意,連忙想著使用盤外招試試!
“這個階段不合適!人家也是為了工作嘛!”沙瑞金回了田國富一句這話,明顯還是想收拾趙德漢,隻是人家就是不說。
趙德漢的小翅膀,無形之中扇了扇,還是不知不覺的給漢東官場,造成了不小的改變。
他在乎麼?明顯不在乎!
有外掛的他,現階段什麼都沒有他升官發財來的重要!
你說在規則內玩,那他就在規則內陪著玩,你要是不講規矩,率先對他使用盤外招,不好意思,那他也會!
十一月份的京州市,氣溫已經有了涼意,趙德漢騎著小摩托,帶著新任秘書吳德發,轉完光明區的幾條主乾道,又穿街走巷的逛了大半天。
看看轄區內的綠化情況。
瞅瞅公共廁所的衛生分布詳情。
最後轉到光明區信訪局,又看了看光明區信訪局所占用的那片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