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杯酒下肚,兩人開始憶苦思甜,大倒苦水!
蔡成功看氣氛烘托的差不多了,便和發小開始倒起了自己的苦水:
“猴子啊!你老哥的大風廠被人給挖坑給坑走了,還好,之前我讓人給你做了一件西服,不然啊……!”
西服的事兒侯亮平也沒拒絕什麼的,畢竟鐘小艾同誌又不在家,酒都喝了,哪還會差一件西服的事兒。
也是很配合的問道:“包子,怎麼回事?你服裝廠不是乾的好好的嗎?”
“我這不是接了個外貿大單子麼?在銀行貸了些款,就找山水集團的高總借了一筆過橋資金周轉一下,沒想到啊!”
“山水集團和京州城市銀行給我挖坑,為了黑我那大風廠的股份,等我手續走完,京州城市銀行突然給我斷貸,把我抵押給山水集團的股份就這樣給黑走了!”
蔡成功張嘴閉嘴就是人家如何坑他,他也不說,山水集團怎麼黑走他在大風廠的股份。
他向人家借的五千萬,好像沒有這回事似的。
山水集團成了空手套白狼的家夥,他自己卻成了無辜受害者!
“豈有此理!”
“漢東還有沒有天理了?”
“漢東還有沒有王法了?”
侯亮平幾杯台子下肚,正義感瞬間爆棚,大加批判,吐槽!
用手掌啪啪拍了幾下飯桌痛心疾首的問蔡成功:
“你就沒有告訴那個什麼山水集團的什麼高總,你發小我侯亮平,那是最高檢的領導麼?”
人在京城總是這樣,喝點酒,大多數在京城混的人,都會和你“吹牛逼”說,他認識誰誰誰,他有多厲害的雲雲。
一句話,就沒有什麼事兒,他擺不平的類似話!
在原劇中,蔡成功就差把侯亮平這個發小掛在嘴上了,他能不說嗎?
可問題是,他借人家的5000萬那可做不了假啊,現在蔡成功沒錢還啊!
不還錢還想要回轉讓的股份,他彆說提發小侯亮平了,他就是提沙瑞金是他老丈人,人家也不會屌他啊!
“我哪敢提你啊!那不是變相給你找麻煩麼?”
“哥哥幫不了你什麼,可也不會拉兄弟的後腿啊!”蔡成功真情實意地敘述他們之間的關係,打著感情牌說。
侯亮平其實就是吃這一套的人,雖然他有很多毛病,但愛出風頭這事,貫穿了半個人生。
看著發小蔡成功那乾巴巴的祈求小眼神看過來,侯亮平隻是愛出風頭,但又不傻,況且,老嶽父死了之後他已經收斂了很多。
以前在京城得罪了不少人,有鐘小艾她老子在,還沒什麼,現在,可是處處受排擠,最近他和媳婦正謀劃著把他也調離京城呢!
聽完蔡成功的敘述,侯亮平心裡也轉起了思路,這個理由不正是可以成為他下放漢東的契機麼。
漢東貪腐嚴重,他這個不是本土乾部的,要是申請下去調查這些事兒,那優勢可是太多了。
他有老師高育良,漢東三號,他有媳婦鐘小艾京州市委常委,
,他還有老同學,正廳的祁同偉,
副廳的海子,還有很多副處,正科的小學弟們。
“包子”!你把材料整理全麵一點,明天交給我,我去總局找人打報告!”
侯亮平想明白這是個機會後,立馬開始叮囑蔡成功寫材料。
他要借著這個機會,去找媳婦,免得兩地分居,媳婦被人撞了鐘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