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可是和趙德漢深度捆綁的人,沒了趙德漢,估計他以後的工作,那也隻剩下混日子了。
“好的,老板,我這就去通知!”吳德發回話趙德漢都聽出了顫音,暗自點頭,老油條果然看的透徹。
為了快速安定人心,消除影響,趙德漢才行使一把手的權利,沒事也要開個常委會。
等秘書出去以後,趙德漢來到會客廳沙發,這才坐下靜靜複盤他今天乾的事兒。
因為季昌明的意外出事,他又在心裡反複推敲了幾次,發現沒有什麼大的漏洞後,這才就放下心來。
攝像頭死角,最多也隻能拍攝到季昌明的後背及雨傘,他隱蔽出手的動作也有雨傘遮擋。
那小石子所過路線,也有台階和老季的腿剛好擋住。
就是季昌明向下翻滾時,在路過他和陳海身邊,這一段有點瑕疵,但那又怎樣?見死不救可不犯法。
陳海都沒有出手阻攔,他不阻攔一下,也很正常。
信號乾擾器他之所以沒敢開,那就是擔心事後有人會查看監控視頻,要是拍到彆人而拍不到他,那才是最大的疑點。
這種情況,一但反向推理就有疑點的事情,他可不想乾。
就像你有混沌珠一樣可以屏蔽天機,但大佬推算不到你,那不正是最大的疑點麼?
趙德漢要的就是自然,出點意外才是正常,最多大家腦補一下,怎麼會這麼巧?那就是這麼巧!
怎麼會這麼倒黴?那就是這麼倒黴,肯定是老季壞事乾多了!
他其實是想讓老季來一次腦震蕩,沒想到年齡大了這麼不經摔。給玩脫了!
玩脫了,就玩脫了,他也不在乎,看到他被傳喚過來,季昌明竟然敢對著他呲牙笑,那你隻能怪陳海上的眼藥水上的有點多了。
無論如何,反正摔倒的也不是他。管它呢?
“老板!人都到齊了!”趙德漢神經質的在那發散思維抽著煙,被秘書吳德發拉回來現實。
“那我們這就過去,也不能讓人家久等!”說著,他還拍了拍吳德發的肩膀,拿起辦公桌上的茶杯,以示他表現的還不錯。
趙德漢推開小會議的門,低聲議論聲戛然而止,程度很有眼力勁的起身幫趙德漢去拉開椅子。
整得很紳士似的,其實大家心裡肯定會罵他是馬屁精!
不過,程度明顯不在乎!
趙德漢坐下後給程度道了聲謝,才把茶杯放到主座位麵前,掃了一圈眾人,見幾道眼光有點躲閃,他也沒在意。
他們隻是議論一下他,總比表麵看著老實巴交,但光不乾好事的陳海強!
趙德漢敲了桌麵,開口說起另一件事:
“高建德的事情,想必大家也都知道了,就是為了收個紅包,後半輩子就這樣就撩了進去。”
“大家要引以為戒!”
“但我說的是另外一件事,大家不要記錄了,但也要議一議!”
見到大家都合上了記事本停了下來齊刷刷的看向他,趙德漢這才開始發話:
“程度,!你來給大家說一下,高德建事件調查後的情況!”
“是,書記!”
“同誌們,高建德收紅包被抓,那是他沒守住D性,情有可原,活該,但據我們調查,還有一件事情需要讓我們警惕。”
”那就是光明區副院,張德正借喝酒之際,套話高建德與山水集團做的勾當,然後,他轉手再偷偷舉報到漢東反貪局。”
“書記,情況彙報完畢!”
程度說完,大家內心可是一陣膩歪,口誅筆伐的將張德正這名字來回批判,這真是不當人子,虧得德正倆字。
“程度書記坐,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,我們今天就討論一下班子成員團結問題!”
“這事兒,”大家討論討論!”
“他就是借這件事要告訴所有人,他討厭這樣的行為!”
你們要是誰要是有這點歪心思,趁早收起來,不然,小心被收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