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小琴聽到這話,哪還再有一絲睡意,立馬從床上爬起來,坦胸漏乳就不再描述。
慌亂中套了一件外套披在肩上,拔下床頭櫃上正在充電的手機,找到祁同偉的號碼撥了過去。
祁同偉即便再是二婚,但該有的程序還是要有的,省檢察院分給他的工作用房,他找人裝修成了婚房。
前幾天忙大采購,昨天剛買床上用品,今天忙著與未婚妻喬芸汐兩人拍攝婚紗照。
這幾天小日子忙的飛起,大早上來拍婚紗照,僅僅化妝換衣服的準備工作,就把一個大男人的耐心磨的差不多了。
更不用說,等會兒他還要準備擺拍大量鏡頭,還要到市外光明湖拍外景。
脾氣再好,給他拍兩次婚紗照,那也崩潰,更何況祁同偉本來就不是安靜下來的性格。
隻是坐下喝水補妝的功夫,看著美貌的未婚妻化妝,焦慮心情才稍稍好了那麼一點。
兩人補好妝,剛準備再來一組唐裝,放在化妝間的手機不合時宜的叮鈴鈴,叮鈴鈴的響起。
“同偉,你先去接電話吧,彆是單位打來找你的?”未婚妻喬芸汐在旁貼心提醒。
她自己已經申請了婚假,所以今天來的時候手機就關機了,手機鈴聲不斷,也隻有未婚夫的手機在響了。
祁同偉的工作性質不一樣,他是單位一把手,即便他想請假,也要有人批準,即便休假,手機照樣不能關機。
現在主管領導政法委書記空缺。
讓他因為拍個婚紗照再跑到省政府,找分管政法的副省長單獨請假,他也抹不開麵子。
祁同偉側頭對未婚妻點點頭,跟攝影組幾人說了聲抱歉,這才不情不願的去拿手機。
“喂,哪位?”祁同偉看到是高小琴的號碼就感到頭疼,沒好氣的故意問道。
對麵的高小琴,她當然能聽出祁同偉的不耐煩,可她有什麼辦法?自己已經養成習慣有事兒找廳長了。
可祁同偉也不再是那個廳長了,自從結婚倒計時開始,山水莊園那地方,他已經不再踏足。
影響他前途的事情,都被他棄置高擱了。
人思想的變化跟環境有很大關聯,四十六歲的副部給了他更大的進步空間,所以,不覺間,他的目光又看向了遠方。
至於山水集團,沒了股份的祁同偉,表示跟他關係已經不大。
“廳長,省反貪局的人要找我問話,我該怎麼辦好呀?”高小琴顯得很是無助,祁檢,也忘叫了。
還是老稱呼,祁同偉聽見誰叫他廳長現在就煩。
山水集團還牽扯老師高育良的小嬌妻,要他真視而不見,聽而不聞,目前也不太可能。
糾結,就是祁同偉現在的狀態。
內心上,他是一點點都不想管,但現實又有很多無奈。
於是拿起手機轉到攝影棚外走廊處,沒好氣的訓斥:
“你又乾了什麼好事,會讓反貪局找上門?”
“最近我什麼都沒乾呀!”
高小琴可不敢說因為趙瑞銘的事情,隻能裝無辜。
“那你擔心什麼?”
其實,祁同偉也想起了趙瑞龍跟他打過的電話,但越是這樣,他越不能插手,免得引火燒身,沒事找事。
“我?”
祁同偉一句話把高小琴問住了,她這就是壞事做多了,心裡有鬼才擔心。
“好了,我這還有事兒,你作為京州市納稅大戶,小事可以找達康書記,大事你找趙瑞龍!”
你以後,有事兒沒事兒的不要再找我了!”祁同偉說完,狠狠心掛掉了電話。
心裡說不管,但還是給高小琴出了主意,讓他找GDP狂魔李達康。
祁同偉知道,隻要是影響京州市GDP因素的事情,李達康絕不會置之不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