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職反省的侯亮平拖著疲憊的身軀剛進家門。
彆問為啥這麼累?結過婚的人都知道!
馬上要舉辦婚禮的祁同偉,那瑣碎事可不是一般的多。
買喜糖,瓜子花生這些還不算,布置新房,貼對聯這些可都是力氣活。
仰脖子,伸胳膊那都是常態。
新買的床單被罩這些,還要過一下洗衣機,侯亮平今天累的不輕。
打開房門,準備換拖鞋,客廳燈光陡亮。
客廳沙發上,鐘小艾手拿擀麵杖敲打著桌麵。
這架勢他經曆的不是第一次了,侯亮平心裡咯噔一下,暗暗叫苦。
隻好硬著頭皮,強裝一笑。
“老婆,今天想吃什麼?我來做!”
“我今天想吃滾刀肉,蛋花湯!”
“來,今天是你做,還是我做?”
鐘小艾拿起擀麵杖,在沙發上輕輕抽了兩下,話沒明說,但意思很明顯。
“老婆我錯了,都是他李達康欺人太甚!”
侯亮平習慣性推卸責任。還以為被處分的事兒讓媳婦知道了。
所以,不打自招,趕緊給自己找理由。
鐘小艾那一聽就是氣啊,人家李達康可是剛剛推薦她進步,她即便再不怎麼待見,那也不能背後說閒話。
更何況還是侯亮平在這胡攪蠻纏。
問猴子女人的事兒,他又扯上李達康。
看來事不小,她手腕一抖,擀麵杖斜劈而下。
侯亮平的結實挨了一下後,立馬下意識跳了起來,剛想出手奪武器。
鐘小艾反手朝他小腿上又來了一下子。
侯亮平忍著疼痛,也沒多想,伸手奪過擀麵杖,摔在地上用腳踩了踩。
這還了得,猴子還敢反天不成,,這是想乾啥?
這是把擀麵杖當做她來發泄麼?還敢踩兩腳。
掂起桌上的茶杯,連茶水帶杯子隨手甩了出去。
夫妻矛盾由此升級,侯亮平也是把積攢的怨氣,隨手朝鐘小艾臉上扇了過去。
鐘小艾蜜罐裡長大的主,哪裡會受得了這個?
捂著火辣疼痛的左臉,起身一聲不吭來到門口,拉開房門向外一指:
“侯亮平,你給我滾!”
趙德漢可不知道,今天鐘小艾家發生的故事,不然,非喝一杯慶祝一下不可。
他下班約恒生的王永利出來,把影視城的設計工作掛在他們公司名下。
第二天,一大早,趙德漢又接到了省委辦公廳臨時通知。
讓他去光明區政務中心候著,具體什麼事兒?由於保密原則問題,人家沒說。
趙德漢也知道,八成是沙瑞金要陪張副總和李主任一行人過去。
提前安排接待什麼的,有時候不好當麵交代,所以,就來這麼個電話,讓他自己發揮。
他發揮個得兒,要發揮那也是孫連城,鐘小艾,李文傑的工作。
三人一個代表光明區,一個代表京州市,一個代表省發改委。
他隻是項目的幕後總策劃而已,風頭還是少出。
出頭鳥可不是好乾的,特彆是像他這種三十七歲的正廳。
這麼多種子選手後台,要是看他這麼出挑,隔空來個如來神掌,他是接還是躲?
接吧?他怕對方沒他功力深厚,躲吧?那也不是他的風格。
所以,這個時間節骨眼,他還是潛水釣魚正恰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