狂飆他看的也不多,斷斷續續看了個大概,其中刪減還太嚴重,關於賭場這方麵的鏡頭還真不多。
這是大結局時,看到幾人判刑有這罪名。
一個幾百萬的城市,就這麼幾個地下賭場是不是有點少了?
“這五家賭場,就倆老板,是不是京海地下勢力被人一統了?”
程度也是疑惑,按道理,不應該是這樣子的,他腦子不夠,就詢問領導。
“給我說說老板都叫啥?”
“一個叫唐小龍,京海土著,一個叫蔣天,香江來的,名下還有幾個酒吧夜場什麼的。”
竟然沒有高啟強?也是,高啟強是集團公司老總,企業家了,還明著開賭場丟份。
趙德漢想到這也釋然了,不是每個人都是趙瑞龍那傻缺,啥事都自己上。
作為大老板不可能事事親為,唐小龍是高啟強擺在台前用的也不足為奇了。
想到這裡,趙德漢繼續詢問他最為關心的話題。
“資金流向查明了麼?”
“查明了,唐小龍的流水,進了一家叫唐龍金融的公司,這家公司同時還經營著高利貸。”
“什麼助學貸,美容貸,創業貸,坑了不少年輕人。”
“蔣天的流水,通過一家外貿公司流向了香江,凍結程序很難。”
“知道什麼是圍三闕一麼?”
“堵三個門,留一個門麼?”作為漢東警校畢業的程度,當然知道這個軍事術語的深層意思,但他還是,裝著隻知其一不知其二。
“人死城亡,那就彆把人弄死不就好了,錢是活的,人也可以是活的。”
“把人抓起來,犯的其它事兒彆管,也彆問。”
“開設賭場又不是什麼大罪,多罰錢,少量刑,給人希望,流向香江的錢它不就回來了麼?”
“我明白書記意思了,以經濟建設為中心,我懂!我懂!”
他與蔣天,唐小龍無冤無仇的,沒必要把事情做絕,想辦法讓他們多出點血,這才符合趙德漢的利益。
“那個唐小龍公司賬上有多少?”
“兩個多,四個賭場還有十幾個酒吧夜店,他這點錢是不是有點少了?”
趙德漢沒有回應這個問題,他知道,唐小龍搞來的錢,大部分流向了強盛集團,或許用現金,或許他們不知道的渠道。
“賭場每天流水什麼個情況?”
“大幾百,千把個左右,就是不知他們庫存是多久轉移一次。”
“人手夠嗎?”
“同時下手,不太夠,畢竟現場賭客有點多。”
“幾點行動?”
“夜裡十一點!”
“高利貸公司呢?既然動了唐小龍的金融公司,其它金融公司什麼情況?”
“就是今天一起行動,人手才不夠,要是隻抓捕唐小龍與蔣天,哪會用這麼多人?”程度也是訕訕一笑,怪他剛剛沒說明白。
“金融公司的家底比京州怎麼樣?”趙德漢也沒埋怨程度這家夥。
彙報個工作還挑著,撿著,漏著。於是他問起這次行動的初衷。
“規模沒京州市的大,那裡畢竟是省會,但京海放高利貸的公司有點多。”
被省廳過來的那幾個家夥,鎖死了十六家,這邊經偵掌握了七家,這二十來家,賬上大概有二十五六個億。”
這次之所以會有這麼多,那是因為上次查的隻是光明一個區,
京海可是好幾個區縣呢,一個金融公司還沒一個億,明顯不是什麼大佬的生意。
“你負責凍結賬戶,特警你帶走抓主犯,把治安警給我,我帶人去現場!”
“您去合適麼?
“我就去看看,有什麼合適不合適的,你注意安全,配的家夥記得帶身上。”
他可知道高啟強這些人的瘋狂,叮囑一下程度,還是安全為上!
趙德漢起身來到辦公桌前,拿起紅色保密電話,再次扭頭看向程度確定道:
“確定今晚夜裡十一點動手是麼?”
見程度鄭重點頭,他知道,這些他肯定提前做了部署。
維持現場秩序,還有那些個賭客,現在缺些人手。
武警不能調用,要提前打申請,做報告什麼的,太麻煩。
幸虧他還有一個虛職,可以試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