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馬開口向趙德漢問這個問題，也沒毛病。
站在人家老馬的立場，辛苦付出了這麼久，眼看著臨門一腳，到了收獲季節。
就這麼被他突然叫停，沒個合適理由，人家當然非常不爽了。
不過，他不爽歸不爽，趙德漢才不在乎呢？
他還不爽他們這些資本，沒事來禍害他的電影圈呢。
趙德漢也是放下茶杯，隻是並沒回應老馬的問題。
而是，目光掃了一圈老馬，王富田，大老王幾人一眼。
他緩緩拿起茶幾上的天葉，輕輕彈出一支，不急不緩的點著，抽了一口，看的老馬臉皮直抽抽。
心裡腹誹著比他還會裝逼的趙德漢。
等煙抽進肺裡，繞了一圈，吐出來，趙德漢這才不緊不慢的開口反問老馬：
“馬總，你來告訴我，你們BAT投資愛優騰想乾什麼？。”
“你們帶頭搞盜版，造成幾家正版視頻網站不死不活，現在卻說明星們投資樂事血本無歸，什麼意思？”
“見老馬開口要反駁，趙德漢沒興趣聽，擺了擺手繼續懟道：”
“這些我不關心，但你能不能告訴我”？
“你們入股國內一半影視公司，投資院線，搞影視城，收購小說平台，又整票務平台。把影視上下遊打通，做產業閉環想乾嘛？”
趙德漢一口氣把他們的底褲掀起來，冷冷看向老馬質問道。
經趙德漢這麼一細數，大老王與王富田對望一眼，低頭沉思了起來。
他們又不傻，也想到了另一種可能。……掌握輿論。
其實，他們不僅僅想要一部分輿論話語權，還想讓內娛所有人給BAT打工，把幾十位明星搞得血本無歸正是他們的手筆。
這也造成很多明星到了結婚生子退休年齡，還天天跟牛馬一樣工作的原因。
老馬小臉一甩，也是不要麵皮的開口辯稱：
“趙局長，市場經濟，我們所作所為均是合法行為，這有什麼問題麼？”
“嗬嗬！”趙德漢冷笑一聲，手指點了點茶幾：
“馬總，你們是外資控股企業，還要我再說什麼嗎？”
隨著趙德漢話落，場麵瞬間冷場。
這才是問題關鍵所在。其他都是細枝末節。
大老王膽子是出了名的大，但聽到這裡，也是頭皮發麻。不敢再想。
王富田直接縮了脖子，低頭當鵪鶉。
老馬張了幾次嘴，還想反駁說銀行不給貸款的話，最終沒能開口。
事實勝於雄辯，再多說，他也改變不了公司股權結構。
不過，他這會兒正是吊炸天的時候，趙德漢低聲警告的話。他根本不放在眼裡。
說完這些，趙德漢拿起茶杯繼續喝茶抽煙，剛剛的訓斥話，根本不像出自他口。
場麵寂靜了沒一會兒，好像剛剛沒發生過什麼，幾人又正常聊了起來。
臉皮這東西，對於在座的幾人，那根本就不是事兒。
掉了拾起來就是了，再不行，裝看不見那也不是不行。
“幾位領導，首映禮要開始了，……。”幾人還沒閒聊幾句，光纖的主持人劉言小姑娘探頭進來，詢問幾位大佬意見。
“趙局，王總，馬總，蔡總，要不，我們先去會場？”王富田看向幾人，也是趁機起身詢問。
幾人也是放茶杯的放茶杯，掐煙的掐煙，點頭表示，客隨主便都沒意見。
小姑娘之所以要過來請幾人，也是隻因首映禮馬上到點。會場來了好多明星大腕，影視公司老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