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鐵鐵一手的巨鼠王板牙牢牢的刺在鳥人的身體中,當做固定的把手穩定身形。
另一手的巨鼠王板牙快速拔出,又快速刺下。
不斷的給鳥人做放血療法。
眨眼間就是給鳥人開了十幾個血窟窿。
啼——
突然遭受如此重擊,鳥人痛苦的啼鳴。
不斷的煽動翅膀,一飛衝天又或者花式飛行。
試圖將陶鐵鐵這隻會咬人的小跳蚤從自己的身上甩下來。
但是任憑鳥人使儘渾身解數,陶鐵鐵卻一直像是狗皮膏藥一般黏在了它的身上。
甩不掉!
根本就甩不掉!
任憑鳥人如何甩,陶鐵鐵都牢牢的貼在它身上根本就甩不掉。
嗬嗬——
陶鐵鐵咧嘴冷笑:“雕蟲小技,也想把我甩下去?”
“每一個體型比我大的敵人都是這麼想的,但是沒有一個家夥能成功。”
“而且每一個試圖把我甩下去的家夥,最後都死的挺慘的。”
陶鐵鐵的言語間帶著得意與洋洋自得。
陶鐵鐵不管鳥人如何作妖,隻是埋頭乾著自己的事。
拔刀,插刀!
再拔刀,再插刀!
反反複複,機械的動作。
但是速度卻快的讓人眼花繚亂都出殘影了。
很快鳥人背上以陶鐵鐵為中心就變成了一片血肉模糊。
全是陶鐵鐵用巨鼠王板牙捅出來的血窟窿。
啼——
鳥人痛苦的嘶吼,奈何陶鐵鐵就趴在它的背上。
鳥人拿陶鐵鐵一點辦法都沒有。
隻能不停嚎叫,不停的折騰。
試圖將陶鐵鐵從它的背上甩下來。
陶鐵鐵不管鳥人怎麼折騰,就是趴在它的背上拿巨鼠王板牙捅鳥人。
給鳥人做放血治療。
等陶鐵鐵停手了,她趴的位置四周已經被捅成了餃子餡。
扣下來就能汆丸子用。
陶鐵鐵眨眨眼,覺得她得換個位置繼續捅了。
現在這個位置已經捅的都能看到骨頭了。
陶鐵鐵揪著鳥人的羽毛,一步一步的朝上爬。
最終來到了鳥人的脖子位置。
嗬嗬——
陶鐵鐵咧嘴冷笑,決定就是這裡了。
先試試能不能一刀將鳥人的脖子砍下來。
如果能她就不浪費時間了。
直接秒殺了鳥人就收工,騰出手來去收拾巨石。
如果不能——
那就怪不得她喜歡虐殺了。
不是她喜歡,而是她彆無辦法。
隻能用刮痧的辦法一點一點的將這個該死的鳥人給刮了。
趁著鳥人折騰累了,喘息的機會。
陶鐵鐵爬了起來,掄起手中的巨鼠王板牙就朝著鳥人的脖子斬去。
唰——
巨鼠王板牙劃破空氣發出尖銳的呼嘯。
狠狠的斬在了鳥人的脖子上。
好消息是破防了。
壞消息是破的不多,最多算是破了一半。
陶鐵鐵費力將巨鼠王板牙從鳥人頸椎裡拔出來。
在鳥人再次開始蒸騰之前,趴了下去抓牢了它的羽毛。
你要問陶鐵鐵怎麼能提前預判鳥人又要開始折騰了——
原因很簡單!
在誰脖子上砍出一道口子,誰都得折騰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