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一邊走,一邊插科打諢,阿飛更是將每一個道具都點評了一番,將原本應該恐怖的氣氛攪得蕩然無存。
然而,就在他們經過一個拐角時,小強舉著的鏡頭忽然毫無征兆地劇烈抖動了一下,畫麵出現了一瞬間的撕裂和雪花。
“喂,小強,你手穩點!”
阿飛不滿地回頭。
“不是我啊飛哥,”
小強一臉無辜,
“剛才好像……信號不好?這鬼地方連個信號屏蔽器都裝了?”
直播間的彈幕也刷過一片問號。
【剛剛怎麼了?卡了一下?】
【手機嚇得都抽搐了?】
【笑死,應該是網絡問題吧,這種廢棄大樓什麼的信號肯定差。】
阿飛沒當回事,隻當是網絡波動,他繼續向前走,用手電筒照著前方:
“我看不是信號屏蔽,是老板窮得拉不起網線吧。”
“畢竟老板在宣傳裡麵也說了嘛,說老板很窮,哈哈哈哈!”
【哈哈哈哈哈,以為是宣傳噱頭,沒想到其他的話是假的,就這一句是真的是吧!】
【笑死我了,飛哥也算是扶貧了,咱把這個廉價鬼屋闖過去,要不再給這個老板捐上250吧哈哈哈哈!】
飛哥擺了擺手:
“嗨,兄弟們先不要著急,咱們這個直播呢,主打的就是真實,”
“現在看到的還不是密室的全貌,咱們未知全貌,不予置評哈!”
但是,就在他話音剛落的瞬間,直播設備裡傳來一陣極其細微的“滋滋”聲。
聲音很輕,幾乎被他們的腳步聲和說話聲掩蓋。
“什麼聲音?”
這次是比較膽小的子涵聽見了,她緊張地抓住珊珊的胳膊,聲音都在發顫。
阿飛停下腳步,豎起耳朵聽了聽,周圍隻有他們四人的呼吸聲。
“幻聽了吧?”
“子涵,你彆自己嚇自己,這都是老板的心理戰術。”
小強也回放了一下錄音,除了電流雜音,似乎並沒有什麼特彆的。
他聳聳肩:
“可能是電流麥,我們這設備有點老了。”
觀眾們也大多沒在意,隻有少數幾條彈幕飄過。
【我靠什麼情況?這太陽剛落山的彆真有鬼啊!】
【我好像也聽到了,像女人的聲音?】
【心理作用啦,在這種環境下是這樣的。】
【前麵的彆自己加戲,專心看飛哥打假!】
他們繼續深入,走進了一間像是廢棄病房的房間。
房間中央擺著一張生鏽的鐵床,上麵蒙著一塊臟兮兮的白布。
阿飛藝高人膽大,直接走過去,一把掀開了白布。
下麵什麼都沒有,隻有一張積滿灰塵的床板。
“切,故弄玄虛。”
阿飛撇撇嘴,正準備繼續嘲諷,眼角的餘光卻瞥到了地上的影子。
借著補光燈的光源,他們四個人的影子被清晰地投射在身後的牆壁上。
一、二、三、四……等等!
阿飛的瞳孔猛地一縮。
在小強的影子旁邊,似乎……
還有一個極其模糊、輪廓扭曲的影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