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心底突然湧現出這種奇怪的感覺,江溫洛很快把它給甩掉。
她呲牙笑了笑,並沒有答應以後再也不會打人
王政委見她這樣,在心裡歎了口氣,“不過你今天也不是沒有可取之處,看同胞於危難之間,你能放下成見上去幫忙,這點值得鼓勵。”
江溫洛撓了撓臉頰,對於這個表揚她覺得受之有愧。
救龍鳳胎隻是順帶的,要不是那些人罵她們兩姐妹是乞丐,又以她們為理由取笑龍鳳胎。
而現階段江溫洛又不想加強雙方矛盾,讓日子過得不安穩,種種結合之下,她才會上去揍人。
要真是這些人單純的欺負龍鳳胎,江溫洛絕對會選擇當做沒看見,畢竟這兩天江樂安時不時鬨一下幺蛾子,江溫洛看著還是很煩的,也很想教一教這臭丫頭安靜點。
王政委見她這樣,以為她是在不好意思,他又拍了拍江溫洛的腦袋,“你們畢竟是親人,血濃於水,以後好好相處。”
江溫洛沒應他這話,轉而又說起了她今天的收獲。
王政委見她這樣,也沒強行拉著她點頭應下,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,過往的傷痕隻能讓時間來修補。
“現在時間也不早,我還有工作要忙,你倆快回去,彆在外麵瞎晃。”
目送著王政委消失在巷子裡的拐角,兩姐妹這才慢慢悠悠的往家走。
“姐姐,也不知道後媽他們是不是回家了?”
江溫洛想了一下,“他們現在肯定在家。”
不回去的話,黎雪華難不成還能把龍鳳胎帶到軍隊那邊不成。
從上次去拿報紙,江溫洛就可以看出,軍隊那邊也不是隨便就能去。
聽到江溫洛的話,江溫語心裡有點擔憂,“你說我們回去,後媽會不會發火打我們?”
“她打我們乾什麼?我們這也算間接幫了愛哭鬼他們,要是沒有我們搞這一出,愛哭鬼他們說不定得被欺負死。”
江溫語依舊很擔心,“可是……可是我害怕後媽遷怒我們。”
“怕什麼,不服就和她乾,反正這事我們又沒錯,她孩子被欺負隻能說他們軟弱無能。”
“可是……就因為我們的到來,他們才被欺負。”
江溫洛停下腳步,江溫語沒反應過來又往前走了一段距離,才停止,“姐姐。”
望著麵帶疑惑的江溫語,江溫洛笑了起來,“他們無辜,我們不無辜嗎?我們之前遭受的苦難,也有一部分是後媽造成的結果,所以不必心懷愧疚,我們誰也不欠誰。”
頓了一下,江溫洛又補充了一句:“這可能就是因果循環,報應不爽吧!”
江溫語眨巴了一下眼睛,然後搖了搖腦袋,“我不太懂。”
“不懂就慢慢想,反正以後時間還長著。”
江溫語“哦”了一聲,之後再也沒有開口說話,一副像是在思考世界難題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