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溫語頓時也不和江樂安哼來哼去了,就著江溫洛的手一口喝光碗裡的湯。
她咂吧了幾下嘴巴,“好喝。”
江樂安看到這一幕心裡非常不滿,“我也要喝。”
江溫語扭過頭衝著江樂安做鬼臉,“略略略……不給你喝。”
“啊……我要我要……啊……我也要喝我也要喝……”
江溫洛隻覺得自己被江樂安的尖叫聲刺得耳膜生疼,為了自己耳朵著想,她又從鍋裡舀了一點湯出來。
“彆叫了,要喝過來。”
也不知道黎雪華平日裡怎麼養孩子的,一不順心就又哭又鬨,這江樂安簡直就是一個被寵壞的孩子。
照這麼下去,這娃絕對得養廢。
江樂安嘴巴一閉,她吸了吸鼻子,上前就要喝,結果發現湯非常的燙,根本下不了口。
“好燙。”
“燙就自己吹。”
又不是你媽,誰慣著你。
江樂安沒再說什麼,嘟起嘴巴呼呼的吹著碗裡的湯,等一口湯喝完,她還學著江溫語的樣子,咂吧了幾下嘴巴。
“鹹淡剛好。”
江溫洛收起碗,眼角的餘光掃了一眼門口的江樂平,自始至終這小子一直在旁邊默默觀看著。
看他沒有想要喝的意思,江溫洛也沒去問,重新把鍋蓋給蓋好,讓湯繼續燉下去。
從廚房裡出來,江溫洛覺得左右也無事,於是回了房間把報紙拿出來,又繼續整理那些不認識的字,並順便教一教江溫語再多認幾個字。
江溫語跪坐在凳子上,看著江溫洛在那小心地臨摹著報紙上的字,“姐姐,這個字念什麼?”
“樹,大樹的樹。”
江溫語用食指在桌子上一筆一畫寫著樹這個字,過了好一會兒她又問道:“姐姐,這個又讀什麼?”
“這兩個字讀禾苗,就田裡剛種下去的秧苗。”
江溫語雖然沒下過地,但畢竟在農村裡長大,江溫洛稍微一解釋,她就立馬對上了號。
“我知道了,這兩個字看著好寫,我很快就會學會。”
就在兩姐妹一個教一個學的時候,龍鳳胎躲在不遠處偷偷的觀察著她們。
江樂安:“你說她真的認識字嗎?”
江樂平:“不知道。”
江樂安:“她們好窮,我有漂亮的本子和筆。”
江樂平看了江樂安一眼,沒說話。
江樂安又張望了一下,她轉身回房間,抱了兩個漂亮的本子,還有一盒水彩筆出來。
她得意洋洋的抱著這幾樣東西,在兩姐妹的麵前晃來晃去。
江溫洛對此看也不看一眼,而江溫語畢竟是個小孩子,眼神時不時瞟向她懷裡的東西。
江樂安注意到江溫語偷看的小表情,臉上的神情更是得意,“這兩個是我媽媽給我買的。”
她拿著兩本封麵很好看的本子,在江溫語的麵前晃來晃去。
“這是我舅媽從滬市給我帶回來的,裡麵有好多支筆,可以寫出不同的顏色。”
說完她把水彩筆的盒子給打開,然後從裡麵倒出八支顏色不同的水彩筆。
江溫語看到這一幕,眼裡說不出的豔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