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臉色有點難看,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江溫洛。
而江溫洛根本不畏懼被她這麼看,雙眼直視著她,眼裡寫滿了毫不退讓。
因為兩人的這一對視,客廳裡突然安靜下來。
原本正在又吵又鬨的江樂安,也感受到了氛圍的變化,她慢慢的也不敢再出聲。
江樂安看了看自家親媽,又瞧了一眼江溫洛,兩隻小胖手攪在一起。
而江樂平也同她一樣,有點茫然無措的呆立著。
至於江溫語,她則滿臉防備的抱著手裡的碗,警惕的看著不遠處的黎雪華。
客廳就這麼陷入詭異的安靜,這一靜直至許久,最後是江樂安因為太過緊張,站不穩一屁股摔在地上,從而打破了這一對峙場麵。
江溫洛瞄了一眼坐在地上的江樂安,黎雪華看到女兒摔倒,也顧不了彆的,三兩步走過去把她從地上抱起來。
“安安,沒摔疼吧?”
江樂安趴在黎雪華的懷中,輕輕的搖了搖頭。
江溫洛看著眼前的這一幕,嘴角的笑容又加深了幾分,“後媽,其實我也不想鬨得這麼僵,我要的也隻是相對的公平。”
黎雪華抬起頭望向江溫洛,見她臉上滿是認真,她抱著江樂安的手緊了緊。
好半晌過後她才說道:“既然你想要公平,那家裡的活你也得乾。”
江溫洛的目光在龍鳳胎身上掃過,“我乾可以,但他們倆也得乾。”
黎雪華想也不想的說道:“不行,他們還隻是孩子。”
江溫洛的眼裡閃過一絲譏諷,“後媽,你是不是忘了我跟妹妹也隻是孩子,我們倆的身體甚至還沒有他們姐弟來得好,我們乾得了的活,他們為何不能乾?”
黎雪華頓時有點語塞,“那也不行,他們從沒乾過活。”
“誰又是天生會乾活的,不會可以學呀!不過後媽你舍不得他們兩個乾我也清楚,既然後媽舍不得,那我也不是不能讓步,他們倆的活你來乾。”
如果讓黎雪華妥協,是讓她們兩姐妹承擔所有的家務,那江溫洛不介意鬨大。
她們是沒有親媽疼,但她們可以自己疼自己。
她跟江溫語是來這邊享福的,可不是來給人當牛做馬。
黎雪華抿了抿嘴唇,江溫洛態度的堅決,讓她知道這事沒有絲毫可以退讓的餘地。
想把兩姐妹送走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,可讓黎雪華去伺候這兩個礙眼的人,她心裡有千百萬個不願意。
眼下江溫洛說的方法,的確是最好的解決辦法。
“可以,但是我有一個要求,你不準欺負平平安安。”
江溫洛看向被她抱在懷裡的江樂安,對於欺負兩個小屁孩,這種沒品的事她還是不屑做的。
“我還是那句話,隻要他們沒做出過分的事情,我不會對他們出手的。而且……你與其關心我會欺負他們,還不如好好教教你女兒,讓她不要像隻螞蚱一樣,跳得那麼歡,不然我真怕我到時候忍不住。”
沒等黎雪華說話,江樂安就先不滿了,“你才是螞蚱,你們全家都是螞蚱。”
對於江樂安的智商,江溫洛覺得真是堪憂。
“如果家人是以血緣來鑒定的話,你我同父異母,我要是螞蚱,你又是什麼。”
“我才不是螞蚱,你才是螞蚱。”
對於這種白癡的爭論,江溫洛不想搭理,“後媽,你還有什麼要補充的嗎?沒有的話,我就要吃飯了,粥都快涼了。”
黎雪華深深的看了一眼江溫洛,然後牽著龍鳳胎朝餐桌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