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蛋:“都說不要喊老子小名了。”
江溫洛看著鬨哄哄的軍官們,實在無法想象這群人私底下裡是這樣子的。
那個小名叫狗蛋的軍官,也如同之前的老伍一樣,雖然也把磚頭給撬起來,但上麵依舊粘連著一大片的水泥。
江溫洛目前也不知道這水泥是用什麼東西做的,大晉王朝建造房屋用的是糯米灰漿,大河村大部分都是土坯房,江溫洛也隻在幾戶比較富裕的人家,看到有使用過糯米灰漿的痕跡。
這軍營裡房屋建造起來,竟然不用糯米灰漿,而是使用這個水泥,那麼就足以說明這水泥比起糯米灰漿肯定更牢固。
想到這,江溫洛知道這次是闖大禍了。
彆人撬起來的磚頭都是那樣,而她的卻光滑平整,一看就很不對勁。
這年頭最是忌諱鬼鬼神神,而江溫洛本身又是來曆不正,她是真怕被人查出點什麼。
畢竟要是真細究起來,她也不敢保證自己有沒有露出彆的馬腳。
這次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,不僅有暴露的風險,而且還把她所有的努力值全部清空。
江溫洛看著在那裡互相搶撬棍的軍官們,思緒不由得慢慢飄遠,她得想個辦法把這一切給圓過去。
這邊的江溫洛正開動腦筋,另一邊的黎雪華在看到陳主任以後,簡直想要熱淚盈眶。
要說這世上能夠治住江溫洛的人,黎雪華隻知道兩個人。
王政委是其中的一個,而另一個就是她的母親陳芳菲主任。
上輩子江昌民的家沒散,也不對,是江昌民後娶的那個妻子沒被整死,還得多虧陳主任時常從中說和。
黎雪華雖然沒有親眼目睹,但也沒少聽說江溫洛和她那後媽的事情。
每每兩方關係都要鬨崩的時候,都在陳主任的周旋下,關係又緩和起來。
“嬸子,你終於回來了。”
陳主任看著淚眼汪汪的黎雪華,拉過她的手拍了拍。
黎雪華吸了吸鼻子,“嬸子,你可得好好幫我教一教那倆孩子,就來這幾天都能上房揭瓦了。”
陳主任望向那被拆掉一截的院牆,“小孩子都這樣,你也彆生氣,我家那皮猴子,也是這般氣人。”
“不是的,對這倆孩子我簡直輕不得重不得,都不知道該怎麼說她們,道理一套一套的,我嘴笨也說不過。”
陳主任又拍拍黎雪華的手背,“我看這倆孩子挺機靈的,也不像是不講道理的人,你好好跟她們說,肯定說得通。”
從短短的接觸來看,以及她探聽到的消息,陳主任並沒有聽信黎雪華的一家之言。
兩姐妹能夠千裡迢迢扒火車過來,足以見心智聰慧,而且膽識過人。
這麼小的兩個孩子,陳主任相信隻要好好教,兩孩子絕對會聽話懂事。
“沒用的,她們根本不聽我的話。”
陳主任對上黎雪華的眼睛,“雖然我才剛回來,事情還不是特彆的清楚,但你們之間的矛盾我也能猜得到幾分。”
黎雪華嘴巴囁嚅了幾下,想說點什麼又沒說出口。
陳主任又繼續說道:“說句不好聽,你當初要嫁給江團長,就要做好當人後媽的準備,你現在要死要活的,也隻能讓人看了笑話。”
黎雪華攥緊拳頭,“可是之前我們說好了,這倆孩子養在鄉下。”
陳主任不讚同的看著黎雪華,“可就因為你們這樣的決定,讓兩個孩子在鄉下受那麼多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