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樂安一聽糖掉了,也跟著低頭尋找起來。
然而找尋一圈,地上根本沒有糖。
江樂安皺著一張小臉,“啊,我沒有糖吃。”
陳主任也無奈,這次她出門特地帶了四顆糖,結果竟然掉了兩顆。
她又把自己的衣擺翻過來看了看,“這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破的,幸好我從不把錢放在這個口袋,安安你彆難過了,下次陳奶奶再補給你。”
江樂安看著兩姐妹手上的糖,“可是我現在就想吃。”
陳主任摸了摸她的腦袋,“乖,下次再給你。”
江樂安哼哼唧唧,江溫洛看她這樣,覺得這孩子真的是被寵得太過,都不會看人眼色。
為了不讓陳主任難做,江溫洛把自己的糖讓出來,“給你,彆在那哼哼唧唧了。”
“我才沒有哼哼唧唧,你才哼哼唧唧。”
陳主任看了一眼江溫洛,她伸手接過糖,“還不快謝謝你姐姐,下次我再補給你。”
“不用了,我不愛吃糖。”
江溫洛這人並不嗜甜,吃不吃都無所謂。
“哪有小孩子不愛吃糖的,明兒我就拿來給你,你果然是個聽話懂事的好孩子。”
江溫洛:……
江樂安拿過水果糖,並沒有道謝而是轉身跑開。
陳主任見她這樣沒說什麼,轉頭對著始終安靜的江樂平說道:“平平,你的份陳奶奶也明天再給你。”
江樂平小聲的道了聲謝,陳主任摸了摸他的小寸頭,“你也乖。”
教育完江溫洛以後,陳主任看向其他人,然後在看到那跟狗啃似的圍牆,她氣得雙手叉腰。
“你們鬨夠了沒有,瞧把人家的圍牆弄成這樣,你們之後是怎麼打算賠給人家。”
陳主任身為王政委的老娘,再加上曾經在首都當過婦女主任,不僅在大院裡有威嚴,在軍隊那邊也能說得上幾句話。
除了王政委以外,其他軍官一聽她的怒吼,立即有人開始打哈哈。
“陳主任我們這也不是故意的,隻不過是好奇。”
陳主任:“我咋不知道你好奇心那麼大,你看把人家的圍牆弄成這樣。”
“我們也沒有多撬,也就每人撬過一次。”
“不對,老伍那個老小子撬了兩次。”
老伍:“你們這些狗日的,竟敢把老子推出來當擋箭牌。”
狗蛋:“政委都讓你彆撬了,我們都攔不住你。”
很快這群人直接鬨了起來,老伍被人直接壓在了地上,江溫洛看到這一幕,真覺得這些人就跟孩子似的,這麼大了還鬨成這樣,一點大人的風範也沒有。
陳主任看著眼前的一幕,憤怒的瞪向自家兒子,“王彪,給我好好管管你手下的兵,這麼大的人鬨成這樣,也不嫌丟人。”
被自家老娘罵,王政委以手握拳抵住嘴巴清了清喉嚨,“夠了,你們再給我鬨下去,明天全給我去負重越野十公裡。”
一聽有懲罰,所有人迅速站起,仿佛剛剛的一幕是幻覺。
老伍:“報告政委,現在時候已不早,我媳婦孩子正等著我回去吃晚飯,我這就回去。”
說完這句話,他朝著王政委敬了個軍禮,也不等王政委有所回應,他直接小跑著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