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箱子從商城的背包裡小心取出,江溫洛極力放緩手上的動作,費了好一番功夫才把箱子給打開。
黎雪華還沒有睡覺,江溫洛也不敢開燈,就怕她突然又出來。
江溫洛隻能摸黑拿上一本筆記,就又迅速把箱子收進商城背包裡。
要是可以的話,江溫洛其實是想把這些資料全都交上去,可是這不現實。
當時她跟江溫語找到部隊,身上也隻有一個草袋。
這草袋是以水稻秸稈為原料,經過交叉編織而成的簡易袋子。
當初江溫洛為了和人換這草袋,可是足足幫人乾了五天的活,誰叫她死活學不會。
把筆記裝進草袋裡,江溫洛就重新躺回床上。
不過沒一會,她又從床上坐了起來。
不行。
漏洞百出。
她望向旁邊熟睡的江溫語,這就是一個最大的漏洞。
江溫洛又重新下床,把那本筆記給收起來。
沒法證明就是最好的證明。
即便她平日裡表現得再過聰慧,但在那種情況下,她也隻是個孩子。
能夠安然脫身已經儘了她最大的努力,誰還能要求她更多。
更彆說上位者的疑心可不是隨便說說,隻要在他們心中種下一顆懷疑的種子,那他們就會去查。
更彆說敵人已經潛伏到了內部,隻要王政委不是個草包,至少也會派人去查。
越想江溫洛越覺得事情就得這樣,畢竟要是布穀鳥被抓,那麼他之後肯定會交代那個箱子。
而拿出一本筆記的她,將成為第一個懷疑對象。
如履薄冰、三思而後行,一切都得慎之又慎。
江溫洛閉上眼睛,腦海裡還在查找有沒有什麼漏洞沒被她發現。
就這麼想著想著,江溫洛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。
“砰砰砰……”
急促的敲門聲響起,剛睡過去的江溫洛迅速睜開眼睛,眼裡一片清明。
“是誰?”
“開門。”
門外的聲音是黎雪華的,江溫洛臉裡閃過一抹疑惑。
這女人三更半夜不睡覺,來敲她們房門要乾嘛。
“你要乾什麼?”
“快開門。”
熟睡當中的江溫語被這敲門聲給驚醒,她害怕的抱住江溫洛,“姐姐,我怕。”
江溫洛拍了拍她的腦袋,“不怕,我去看看。”
她迅速下床穿鞋,渾身戒備地打開房門,隻見黎雪華頭發淩亂的站在門口。
“你要乾……”江溫洛的話才剛說到這裡,黎雪華就一腳跨進來,江溫洛迫不得已隻能後退,“你要乾什麼?”
黎雪華無視江溫洛渾身的戒備,她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江溫洛,“你是不是知道什麼?”
江溫洛問號臉。
這女人發什麼神經?
還有她知道什麼?
她本人怎麼不知道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