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被螃蟹夾了手指的原因,江溫洛在洗螃蟹的時候,這臭丫頭拿著一根棍子,在那不停的戳著已經死掉的螃蟹。
江溫洛把洗好的螃蟹丟到一邊,拿起籃子裡剩下的最後一隻螃蟹,江樂安見此站起身來。
江溫語見她竟然要去戳那些洗乾淨的螃蟹,直接擋在她的身前。
“不許動。”
江樂安揚起下巴,“你讓開。”
“你走開。”
“你讓開。”
江溫洛站起身來,江樂安的手上拿著一根棍子,她怕這臭丫頭沒輕沒重的傷到了江溫語。
“你給我消停點,再給我去戳那些螃蟹,等下你就彆吃了。”
“我憑什麼不吃。”
“就憑螃蟹是我出去買的,你要再敢給我多說一句廢話,等下你媽來了也沒用。”
江樂安仰著下巴和江溫洛對視了幾秒,然後重重的發出一聲哼,“不戳就不戳,等下我要吃好多好多螃蟹。”
江溫語:“每個人就一隻。”
江樂安:“我就要吃兩隻。”
江溫語:“那你吃後媽的份。”
江樂安:“我要吃你的份。”
江溫語:“你做夢。”
江樂安:“你才做夢。”
江溫洛見兩人互相嗆起聲來,感覺頗為的頭疼,她一把搶過江樂安手裡的棍子,“都給我閉嘴,誰再敢給我說一句,等一下就都彆吃。”
她把搶過來的棍子扔到一邊,又重新蹲下身去洗螃蟹,等把所有螃蟹全都洗好,“江樂平倒水。”
江樂平趕緊舀水,江溫洛把手伸進盆裡麵轉啊轉,江樂安看這樣覺得很好玩,不長記性的也伸手進來,然後……
又悲劇了。
“嗚哇嗚哇……”
好吧,江樂安又哭了。
這一次依舊是螃蟹惹的禍,她被螃蟹的腿給劃傷了一條口子,而且還不小。
江溫洛揚聲喊了一句:“後媽,你女兒受傷了。”
喊完這一句她看向江樂安,真誠地建議道:“你今天可能和螃蟹八字不合,要不這螃蟹你彆吃了。”
黎雪華從屋裡跑出來,聽到的就是這一句話,“安安,你怎麼了?”
一看到親媽,江樂安就把受傷的手舉起來,“媽……媽媽……我流血了……”
黎雪華看著她手上的那條口子,眉頭擰了擰,她一把拉過江樂安的手腕,“走進去,媽媽給你擦藥。”
江樂安就被這麼拉走了,江樂平看了一眼盆裡的螃蟹,也跟著轉身回屋裡去。
江溫語伸長脖子看了看,“愛哭鬼好倒黴啊!”
“誰叫她不長記性。”
江溫洛的手雖然是伸下去的,但她其實是捏著一根螃蟹鉗,在盆裡麵轉動。
把螃蟹一隻隻地撈起來,江溫洛端著螃蟹進廚房,起鍋開始蒸螃蟹。
等一切弄完以後,她又出去處理魷魚。
在江溫洛收拾魷魚的時候,處理好傷口的江樂安跑了出來,“螃蟹呢,我要戳死它。”
江溫洛瞥了一眼她手上的紅藥水,“在鍋裡蒸了。”
江樂安聽見已經上鍋蒸了,氣憤的跺了跺腳,“等一下我一定要把它們全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