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先跑進去的李秀琴,完全不管不顧的把擋在前頭的孩子,往旁邊扒拉。
然而她這突然的扒拉,讓好些毫無防備的孩子,直接一個沒站穩摔倒在地上。
這年頭的孩子一個個特皮實,摔一下大部分倒也都沒哭,不過也有幾個紅了眼眶。
“大寶,誰欺負你了?”
李秀琴趕到的時候,就看到自家兒子被江樂平和李智慧壓在地上,當下她稍微恢複一點的理智,又瞬間全都崩了。
她拎起最上麵的李智慧,就要往旁邊丟,但被趕來的江溫洛一把從後麵扯住她的衣服。
之前早就有說過,此時江溫洛的力量差不多相當於一個成年男人,她這冷不丁一拉,李秀琴丟出去的動作,瞬間被製止,而且整個人還直接往後仰。
江溫洛直接跳起,一把扯過李秀琴拎著李智慧的那隻手,“快給我放手。”
李秀琴用力掙紮起來,此時暴怒的她,力氣也不小。
隨後趕過來的其他看熱鬨的人,見到這個場麵,大院裡的老頭老太們,立馬推著周圍幾個年輕力壯的鄰居上去幫忙。
這些人也沒有耽擱,一個上前搶過半空中的李智慧,兩個去拉開李秀琴和江溫洛。
麵對彆人的拉扯,並不想和人打架的江溫洛,非常乖順的讓人給拉扯走。
可早已被憤怒衝昏頭腦的李秀琴,竟然不管旁人的拉扯,她一個轉身伸手就朝江溫洛的臉抓過去。
不過此時兩人已經相隔有一米多遠,她的手並不能如願抓到江溫洛。
去拉扯她的那個人,見她這副模樣趕緊把她往旁邊拉,於是李秀琴就用力掙紮起來,依舊要去打江溫洛。
這時候有大院裡的老太太上前,“李秀琴你冷靜點,不過是小孩子打架,你沒必要氣得摔孩子吧?”
李秀琴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江溫洛,“你個狗雜種,都是你,要不是你來托兒所,我們一切都好好的。”
迎上李秀琴那雙吃人的目光,“你彆給我亂扣黑鍋,你自己十點才來上班,還有臉說我。要不是你一碗水端不平,要克扣我和妹妹的小魚乾,我哪裡會反抗。彆一味的去怪罪彆人,多在自己身上找找原因,蒼蠅不叮無縫的蛋,你自己要是行得端坐得正,哪會被人抓住小辮子。”
江溫洛的話,立馬在老頭老太們當中炸開了鍋。
“竟然十點才來上班?這到底是來上班還是來享福的?”
“我記得李秀琴今天七點多就走,怎麼會十點來上班,她這是去哪了?”
“是啊,李秀琴你早上去哪了?”
“十點才來上班,那還不如直接吃過午飯再來,我就說部隊不應該原諒她們,瞧這上的什麼班。”
“李秀琴你早上去哪了,竟然這麼晚才來上班?”
周圍的議論聲,讓李秀琴一張臉漲成豬肝色,“你彆胡說,我是因為家中有事,所以才遲到。”
“李秀琴你家有啥事,我怎麼不知道?”說話的是個小老太,這人剛好住在李秀琴家隔壁,“我看你男人早上正常上班,也不像是有事的樣子,發生了什麼事?”
這讓李秀琴怎麼說,於是她扭頭瞪向這個小老太,“我家有事關你屁事。”
她這無差彆攻擊,瞬間讓小老太不滿起來,“你這什麼態度,我好心關心你,你竟然還敢罵我。我看你說不定就是去找奸夫,你一大早的出門不去上班,在外麵瞎混,我看你彆是被人戳中了心肺子,惱羞成怒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