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溫洛都把人給喊過來了,布穀鳥能說什麼,他笑著點點頭。
“嬸子好。”他又晃了晃手裡的網兜,“李老師讓我幫她買點東西,我這不就送過來,結果沒想到竟然發生了這種事情。”
陳主任看了一眼他手裡的東西,“這買了什麼?”
“就一包蝦皮和鹹魚,我今天剛好去出了個差,談完公事就沒有回廠裡直接過來。”
陳主任輕輕的點點頭,“哦,這樣啊!我還在想不是下班的點,你怎麼就過來。”
“領導說讓我們直接散了,我這不就回來了,那個李老師嚴不嚴重?我聽這孩子說都起不來了,而且還送去醫院。”
陳主任表示她也不清楚,“等下我們帶著孩子回大院,想著再去看一看回來了沒有,不嚴重的話應該不會住院。”
布穀鳥想了一下,“我也有點擔心李老師,要不我和你們一起去看一看?”
陳主任沒有拒絕,招呼過許玲玲讓她過來開門,讓布穀鳥進來等一等。
之後陳主任就跟很多老太太一樣,拉著布穀鳥說個不停,一直問他的個人情況。
江溫洛在旁邊聽著,對布穀鳥的個人信息也有了一點了解,當然她知道這些都是偽造的。
布穀鳥叫姚方,船舶廠的工作是他二叔的小舅子給他介紹的,他今年二十七歲。
之所以年紀這麼大還沒結婚,則是因為他父母先後病重,家裡又隻有他這麼一個獨子,他當然也想娶個媳婦在家照顧老人,可惜就是遇不到中意的。
後來遇到一個不錯的,原本都快要領證了,結果鄰居竟然告訴他,未來的媳婦虐待他父母。
布穀鳥當然是不信的,於是他找機會觀察,還真被他發現這女的,竟然真的對他生病的父母非常不好。
當時他直接鬨了起來,並揚言不和對方結婚。
可那女的也不是個省油的燈,竟然直接去告發他耍流氓,背上這種汙名的他,很快就被廠裡給開除。
他父母也受不了這種打擊,很快就先後去世。
之後布穀鳥一直走不出來,後來還是他二叔看不過眼,就去求了小舅子,把他遠遠的送走去工作。
這裡人生地不熟,沒有人會知道他的過去。
說完這些,布穀鳥抹了一把臉,“嬸子,那些都是我的過去,越想隱瞞什麼,就越是容易被人給發現。我知道二叔是為我好,但這種事情越瞞著,隻會加重雙方之間對彼此的懷疑,所以我也把這一切告訴了小月,好在小月並不嫌棄我。”
說到最後,他的眼裡甚至還泛了點淚花。
陳主任和王曉春以及許玲玲,臉上都一副感慨的模樣。
陳主任:“小夥子,一切都過去了。”
王曉春:“是啊,都過去了。”
許玲玲:“你這麼做沒錯,就應該坦誠交代。”
布穀鳥做出一個帶了點逞強的微笑,“我知道,我爸媽也一定希望我能把日子過好,我最感謝的就是我二叔,是他把我從泥沼當中拉出來,我一定會好好工作,以後好好報答他。”
陳主任:“說的對,做人不能忘恩負義,小月那丫頭也是個好的,她家就她一個女孩,可能脾氣是嬌了點,但你隻要和她好好講道理,小月也一定能夠理解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