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昌民眼見江樂安要哭,趕緊蹲下身安慰,“安安不哭,媽媽不是故意要凶你的。”
江樂平:“姐姐你彆哭,等爸爸身體好了,他就能抱我們了。”
江溫洛:“是啊,到時候讓親愛的爸爸多抱抱我們,這有什麼好哭的,瞧你的眼淚說來就來,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受了多大的冤屈。”
說完江樂安,江溫洛又去說江昌民和黎雪華,“都怪你倆把她慣得這麼自我,這以後哪裡嫁得出去。”
江樂安聽到嫁不出去,嗓門一下子響亮起來。
“嗚哇……嗚哇……嗚哇……”
黎雪華:……
江昌民:“你少說幾句,不會說就閉嘴,天天在家惹事生非。”
江溫洛聽到他這麼說,一臉難過的說道:“爸爸,你怎麼能這麼看我。”
說完這一句話,她也頭一抬嘴一張,跟著江樂安比嗓門大。
“啊……嗚啊……哇……”
在這雙重魔音灌耳下,黎雪華的臉黑得都能滴出墨水來。
江昌民把江樂安摟在懷裡,“安安不哭不哭,招娣你也彆嚎了。”
江溫洛才不管他,繼續扯著嗓子在那嗚哇嗚哇的叫。
想著等一下肯定會有人過來,她又在自己的眼角處揉了揉,讓自己的眼眶看著紅紅的。
要不是演技不到家,再滴幾滴眼淚就更好了。
果然沒多久,王誌芳就跑來看熱鬨。
“哎喲,這是怎麼了?怎麼都哭了?洛丫頭,你這是受了什麼委屈,快跟我說一說。”
江溫洛抹了一把不存在的眼淚,“嬸子,我委屈啊!”
她學著在大河村看到老太太哭街的姿態,捶著自己的胸口,“我好心關心我爸,讓他不要抱著盼娣,畢竟他那身體才剛好一點,結果他說我亂說話,在家惹事生非,嗚嗚嗚嗚……我真的好委屈啊!”
她才剛控訴完,周巧鳳和邵大娘,以及周邊幾戶人家全來了。
王誌芳:“江團長你怎麼能這麼說孩子,洛丫頭也是為了你好。”
邵大娘:“你話可不能這麼說,你這身體的確還沒恢複,哪能抱安安那麼重的孩子。”
周巧鳳猶豫了一下,還是說了一句:“還是得多加小心傷口。”
“怎麼就鬨成這樣,大家有話好好說。”
“安安和洛丫頭你們都彆哭了,趕緊收收聲。”
江昌民氣得牙齒咬得咯咯直響,“我不是那個意思,是想讓招娣少說幾句。”
江溫洛抽抽噎噎,“明明是盼娣不對,爸你竟然還包庇她。從我們回到家,你都沒關心過我們兩姐妹一句,嗚嗚嗚……我太傷心了。”
“家裡孩子多,這關心肯定要一個一個的來,江團長終究是你們親爹。”
王誌芳:“洛丫頭,你也彆傷心,江團長一看就不是個偏心的人,都彆哭了。”
邵大娘:“你爹他一個大老爺們不會說話,你也彆太放在心上。”
“江團長,你下次說話可得注意點,這一不小心傷了孩子的心,可是會被記一輩子。”
周巧鳳:“家和萬事興,以後有啥話好好說,安安和洛丫頭你們都彆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