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廳裡一下子就隻剩下江昌民和龍鳳胎。
江樂平無措的絞著自己的雙手,他一會兒看看黎雪華所在的房間門,一會兒又看看江溫洛所在的房間。
江樂安則是撅著嘴巴,臉上寫滿了不高興。
江昌民站在原地,然後抬起手捏了捏兩側的太陽穴,突然他左側的衣服被人給扯了扯。
江樂平仰頭看他,“爸爸怎麼辦?”
江昌民看著兒子眼裡的擔憂,長長的歎了口氣,“我先去勸勸你媽媽。”
於是他敲響了房門,“雪華。”
一連喊了好幾聲,黎雪華都沒有應聲,江昌民就想推門進去,結果發現門被反鎖了。
無奈江昌民隻能在門外說道:“雪華,這件事是我沒處理好,你彆生氣,到時候把自己身體氣壞了,我可是會心疼的。”
他一個人在門外巴拉巴拉說了許久,不僅認了自己的錯,還表示以後會好好改正,可惜都沒得來黎雪華的回應。
最後江昌民隻能頹然的擼了一把頭發,正當他要歎口氣時,就對上江樂平的目光。
到嘴的歎氣聲被江昌民咽回肚子裡,“平平彆擔心,媽媽很快就會開門的。”
江樂平根本不信。
有過這幾個月的經驗,黎雪華這房門不是那麼好開的。
“爸爸,你要不去做飯吧,媽媽不會開門的。”
江昌民:……
江樂安:“媽媽又生氣了,晚上我們又沒飯吃。爸爸,你去把討厭鬼喊出來,讓她去做飯。”
江昌民看了一眼江樂安,想到江溫洛的陰陽怪氣,還是覺得彆去自討沒趣。
“爸爸給你們做,你跟弟弟先去一邊玩。”
外頭的江昌民去做飯了,屋內的江溫洛則躺在床上,悠閒的晃著腳丫子。
“姐姐,怎麼辦?”
江溫洛側過頭,看著江溫語臉上滿是擔憂與害怕。
“怕什麼,難不成他還能打死我們。”
江溫語抓著身上的衣擺,“我討厭爸爸。”
“我也討厭他。”
江溫語又繼續說:“爸爸真的好討厭,明明是後媽照顧他被累病了,他怎麼能怪到姐姐的頭上。”
“因為他本身就有偏見,不用太在意,我們隻是過來度過成長期,處得來就處,處不來就不處,沒有父愛也一樣能夠長大。”
江溫語低下腦袋,“他跟我想象中的爸爸不一樣。”
“現實與想象總是有偏差的,想象大多是美好的,往往現實卻是殘酷的。”
江溫語吸了吸鼻子,“我還以為找到爸爸,我們就能有爸爸。”
江溫洛很想說你太天真了,從江昌民把她們丟在鄉下的那一刻起,這爸和死了也沒兩樣。
“你也彆難過,這世界上沒爸沒媽的孩子多著呢,我們現在好歹能夠吃口飽飯,已經比很多人強上百倍。”
江溫語抬手抹了一把眼淚,“嗯,我現在每天都吃得飽飽的。”
江溫洛笑出聲來,“那就多多吃飯,快快長大,等長大以後我們就搬出去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