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僅江溫洛,就連周圍其他看熱鬨的人,聽到江老太這般問,全都露出一臉迷惑的表情。
“什麼?奶你那話什麼意思,我怎麼聽不懂?”
江老太喘了口粗氣,“你爸今天一大早就出門,中午都沒有回來,不是來你們這還能去哪?快點把你爸叫出來。”
江溫洛更加迷糊了,“先不管我爸去哪,你從哪裡聽說我爸在我們這。”
說到這,她看向被羅建軍抓著的羅婆子,“該不會是你去跟我奶嚼舌根吧?”
聽到江溫洛這麼問,所有人看向羅婆子。
羅建軍也一臉冷肅的看著自家老娘,“媽,你都乾了什麼?”
可能對自家老娘的尿性非常了解,羅建軍都沒有用詢問的語氣,而是直接用了肯定的語氣。
羅婆子微微掙紮了一下,可惜羅建軍根本不鬆開她的衣領,被這麼多人看著,羅婆子眼睛滴溜溜的轉了一圈,還梗著脖子說道。
“就我說的,那死丫頭大中午的把門都給鎖上,我就猜想她爸肯定是躲過來,他人絕對就躲在裡麵。”
江溫洛:……
她真的是無語了,要是知道會因為關門窗而引出這麼個誤會,中午她就不吃那飯了。
江老太:“大中午的你關什麼門,你爸肯定是躲了過來,快點把他給叫出來,哪有跟著媳婦回娘家的,這說出去簡直丟我們老江家的臉。”
江溫洛真想朝江老太翻個大白眼,還老江家的臉,老江家的臉早就被丟光了。
對於江老太這個心裡沒點數的人,江溫洛是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,這人也太自我感覺良好了。
“我中午關門是要回房間躺一躺,隔壁有人在那鬼鬼祟祟,我不防備著點,難不成還任由大門敞開,萬一要是有賊進來,那可咋整?”
說到賊的時候,江溫洛還看了一眼羅婆子。
被江溫洛看這麼一眼,羅婆子也不是個傻子,怎麼可能毫無察覺。
她立馬跳腳起來,“你個死丫頭什麼意思,我哪裡像賊了?”
江溫洛嗬嗬兩聲,“就你那扒牆頭的行為,你不像賊誰像賊,再敢來偷看,我就懷疑你彆有用心。”
羅婆子聽到這話,氣得想上前去打江溫洛,然而她的後衣領被羅建軍給拉著,死活掙脫不開。
羅建軍的一張臉陰沉得可以滴水,“媽,你沒事去扒人家牆頭乾嘛?”
江老太立馬反駁,“我什麼時候扒她家牆頭,我扒的是自家牆頭不行嗎?”
江溫洛斬釘截鐵的說道:“不行,你那雙眼睛就差定在我家院子裡,不懷疑你懷疑誰。”
反正江溫洛這一次是一定要把羅婆子給製服,就算不能製服的話,也要讓她掂量個幾分。
免得這死老太婆天天扒牆頭,偷看他們家。
羅建軍深呼吸一口氣,“媽,不管誰家的牆頭,你都彆去扒,自家的也不行,你要還想讓我這兵當下去,就彆給我亂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