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智慧就是其中的一個。
因為關係熟,這小子是最明目張膽的。
“洛洛,你就告訴我嘛,你奶奶到底是怎麼死的。”
江溫洛把這臭小子往旁邊扒拉,“你給我一邊去,再敢給我在那邊瞎說,回頭我就找你媽去,讓她把你的屁股揍成八瓣。”
李智慧才不怕,“我媽才舍不得打我。”
江溫洛活動了一下右手掌,“你媽不舍,那就由我來。”
趁著李智慧沒反應過來,江溫洛直接把他給製服住,在他屁股上打了兩下。
李智慧開始鬼吼鬼叫起來,“洛洛,你不能打我,我們可是好朋友。”
江溫洛也就隻打了兩下就鬆開他,“再敢給我亂說話,回頭可就不是兩下的事情了。”
李智慧捂著自己被打的屁股,“洛洛,你怎麼能打我屁股?”
“誰叫你叨叨個不停,彆給我再問了。”
李智慧嘟起嘴巴,“大家都在說,為什麼我不能說?”
“因為你是小孩子,你看哪個男子漢像長舌婦一樣,你還想不想當男子漢了?”
李智慧表示不服,“誰說的,我隔壁的趙叔叔、陳叔叔、吳叔叔他們全都在說,我都聽到了。”
江溫洛仰頭看天,這些大老爺們真是閒出屁來,竟然還聚起來八卦。
不過江老太這事可以說是鬨得轟轟烈烈,很難不讓人議論上幾句。
想到今天就差點被羅婆子給堵住問東問西,江溫洛有點懷疑之後走在路上,說不定也會被人給攔下。
還有王誌芳,早上去江家的時候,江溫洛就看了一下她家,發現也是院門緊鎖,也不知道是去買菜了,還是去跟蹤江昌民他們。
唉,真是煩死了。
之後一整天江溫洛都不搭理人,就連周大紅和陳雲來找她說話,江溫洛都不怎麼搭理她們。
中午的時候,江溫洛原以為黎雪華說不定會過來看一看,結果也沒來。
江溫洛也不知道他們在忙什麼,隻能在托兒所裡乾耗時間。
好不容易熬到托兒所放學,江溫洛正想著再去江家看一看,結果在半路上遇到了周暖暖。
“你們終於放學了,我還想著去找你們。”
江溫洛看到她,就問道:“你今天去哪了?”
周暖暖歎了一口很長的氣,“我那便宜弟弟昨天晚上被養在鄰居家,昨天那人找過去的時候,他人都還迷糊著,說是被喂了藥。”
“今早我回去想著換身衣服,結果沒想到被我鄰居給瞧見了,她就想讓我帶孩子,我才不願意帶個拖油瓶,況且我倆本就不和,我就更不可能去帶他。”
江溫洛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麵,“然後呢?”
“周騰騰就鬨個不停,煩死了。我鄰居都沒一個人願意帶他,後來還是陳主任去了我家,接過了周騰騰這個燙手山芋。”
江溫洛有點不明白,既然有陳主任接過了周騰騰,那周暖暖還在煩心什麼。
這麼想,江溫洛也就這麼問了出來,結果她剛問完,周暖暖就又深深的歎了一口氣。
“你是不知道,那周騰騰有多能鬨。”說著她還瞥了一眼江樂安,“此時的周騰騰就跟她差不多。”
人家江樂安隻是不咋聰明,又不是個傻子,周暖暖那一眼,江樂安立馬就知道她在說自己。
於是江樂安就非常生氣的雙手叉腰,“我什麼時候鬨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