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又當又立。
江溫洛哆哆嗦嗦的小跑幾步來到黎師長身邊,“阿爺,你要不把那個鍋給我拿著?”
“不用,你趕緊把手暖和一下,可彆被凍壞了。”
江溫洛也就找個由頭和他搭話,並不是真的想要去幫忙。
“我買了六碗嘎巴菜,阿爺你等一下吃兩碗,我們一人吃一碗。”
“我也很久沒吃嘎巴菜了。”
江溫洛借著嘎巴菜這個話題聊了幾句,然後說起了今天自己買的東西,又說碰到陳雲的事情。
黎師長期間都安靜的聽著,並沒有搭話。
江溫洛見前麵鋪墊得差不多,而且前方也快到家了,她也不敢再耽擱,“阿爺,C省有島嗎?”
黎師長也不知道江溫洛想問什麼,不過他還是乾脆的回答,“C省位於內陸,海島那裡沒有,江心島倒是不少。”
江溫洛一副恍然大悟狀,“原來C省有江心島,我老師她親戚住在海螺灣島上,我還在想海螺灣島聽著像是在海邊。你說為什麼他們不叫江螺灣島,而是要叫海螺灣島呢?明明那裡根本沒有海?”
黎師長聽到江溫洛的話停了下來,江溫洛像是沒有察覺,依舊在那往前走。
直到走出一段距離,她才像是有所察覺,扭頭問道:“阿爺,你怎麼不走了?是不是東西太重了,你還說我逞強,我也幫著一起拿。”
黎師長三兩步走到江溫洛麵前,“你真的聽她提起海螺灣島?”
江溫洛麵露無辜,“啊,什麼?”
黎師長隻能又重複一遍,“你真的聽到你們陳老師提起海螺灣島?”
江溫洛呐呐地點點頭,“嗯,我從他們身邊跑過的時候,就聽到這一句。”
黎師長的目光沉了沉,“你們陳老師在和誰說話?”
江溫洛麵露狐疑,“阿爺,你問這乾嘛?”
黎師長滿臉嚴肅,“我問你就說。”
江溫洛和他對視幾秒,像是敗下陣來一樣開了口,“我早上不是去買菜嘛,然後我覺得走在路上太冷,就用跑的。在快到供銷社的時候,我看到陳老師和剃頭匠在說話。阿爺我跟你說,那剃頭匠老討厭,我不就想看一看他那挑子,他就把我給趕走了……”
她巴拉巴拉的控訴著剃頭匠的言行,黎師長並沒有阻止她,而是安靜的聽著。
說完剃頭匠,江溫洛又說起了陳雲,“我們陳老師肯定也想剃頭發,不過現在才星期二,約剃頭匠剪頭發會不會太早了,要到周末才放假,還是說現在剃頭匠沒有天天出來?”
江溫洛說著自己的猜測,然後突然一陣冷風吹過來,她打了一個激靈,“好冷,阿爺我們能不能回去再說,在外麵好冷。”
黎師長看著又把自己抱成一團的江溫洛,“走吧,回家。”
快要到家門口的時候,黎師長突然來了一句:“今天的事彆跟你們陳老師提起。”
江溫洛仰頭看向黎師長,“為什麼?”
黎師長抿了抿嘴唇說道:“因為你沒跟人家打招呼,這樣很沒禮貌,這事就爛在心裡知道嗎?”
江溫洛做出一副懵懂的模樣,“我也不是故意不打招呼,是那剃頭匠太討厭,我不就想看一看他的挑子,我又不亂動。”
黎師長:……
在要進家門的時候,黎師長又來了一句:“記住,今天的話對誰都不要說。”
在黎師長嚴肅的目光下,江溫洛隻能乖乖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