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李智慧他們分開,江溫洛就衝著江溫語問道:“之前你摔那一下,有沒有受傷?”
江溫語伸出右手,“擦破了點皮。”
她的右掌心裡,的確有一處擦傷的痕跡,不過看著不嚴重。
“回去擦點藥,這兩天的碗我來洗。”
江溫語把手在衣服上擦了擦,“沒事,這麼點小傷不用擦藥。姐姐,那些人真的在嘲笑李智慧嗎?”
“應該有,隻不過沒傳到我們耳中。”
男生的圈子和女生的圈子屬於不同的兩個圈子,可以說是涇渭分明。
而李智慧能同時在兩個圈子裡活動,多多少少肯定也會被某些人諷刺幾句。
江溫洛以前是沒想到,今天這一出倒給了她一個提醒,在她不知道的角落裡,李智慧絕對有被人給嘲笑過。
可要就此這麼遠離李智慧,那肯定是不可能的事情。
倒不是江溫洛心疼那十塊錢,而是他們之間真的是好朋友。
而且就以江溫洛對李智慧的了解,要真的沒有一個人在旁邊時刻督促著他,這小子絕對得長歪。
汪滿倉幾人平日裡就不愛學習,李智慧要是長期跟他們混跡在一起,肯定近墨者黑。
估計王昭昭也是想到這一點,才會肯花錢讓江溫洛幫忙監督。
江溫洛也不想讓從小一起長大的好朋友,踏入一片沼澤當中,對於這吃力不討好看孩子的活,她最終還是接下。
聽到李智慧在他們不知道的時候,被人給嘲笑了,江溫語麵露擔憂,“那怎麼辦?為什麼李智慧都不跟我們說?”
這種事怎麼開得了口,江溫洛覺得他肯定都私下裡解決,說不定和人約在哪打了一架。
不過這些事也隻是她的猜測,李智慧具體做了什麼,也隻有問過他才清楚。
“他要想再跟我們一起玩,被說是肯定的事情。”
江溫語的擔憂更甚,“那姐姐怎麼辦,我不想李智慧被欺負。”
江溫洛也沒法子,在她看來這件事表麵上看著是結束了,但也不是沒有後續的可能。
如果她沒記錯的話,林寶根好像有個堂哥還是表哥來著,正在讀五年級。
江溫洛似乎記得曾經林寶根就在教室裡,大聲誇讚著他哥的英雄事跡。
“彆擔心,事情還沒發生,我們慢慢謀劃。”說完這些江溫洛又說起江溫語,“我們以後跟李智慧說話得注意點,你也彆再說人家笨,他隻是開竅晚。”
說到最後一句,江溫洛都覺得自己有點在找補。
不過李智慧一直定不下心來學習,江溫洛也不知道他要真認真起來,會是個怎樣的場景。
江溫語抿了抿嘴唇,“那我以後不說他笨了,可是他真的好笨啊,那麼簡單的題目他都能做錯。”
江溫洛:……
“算了,誰叫我們是好朋友,大不了我以後多教一教他。”
江溫洛看著自圓其說的江溫語,忍不住歎了聲氣。